此刻,他正粗暴地搂着另一名仙子,啃咬着那纤细的脖颈,引得那仙子发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悲鸣。
灵曦微微抬眸,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为了生存,为了那渺茫如萤火的复仇希望,她必须将自己伪装得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奴。
时机已到。
灵曦娇媚地扬起脸庞,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娆笑容。
那双秋水剪瞳中,刻意放大了迷乱的欲念,仿佛一朵在深渊边缘盛开的罂粟,致命而诱人。
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如蜜糖,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挑逗:
“主人……奴婢有个大胆的提议……今夜良辰美景,何不让所有的仙子母畜……一起侍奉诸位大人呢?”
“让她们这些贱畜,全都脱光了身子,像狗一样争抢着爬过来,乞求大人们的恩宠……那样的场面,一定壮观极了……奴婢光是想想,身子就已经……湿透了呢……”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大厅竟出现了一瞬诡异的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淫笑与欢呼。原人战士们眼中的绿光大盛,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巴尔更是仰天大笑,粗糙的大掌重重拍在灵曦挺翘的臀瓣上,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好!这贱奴说得对!今晚就让老子们好好乐乐!”
灵曦的话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座大厅的淫靡。
那些原本就不剩几分矜持的女修们,在奴纹霸道的驱使下,更在长期调教形成的身体记忆中,开始争先恐后地撕扯身上仅存的遮羞布。
包括那位曾让灵曦敬仰万分的师尊——寒月。
她曾是修真界那一轮最皎洁的明月,清冷孤傲,如今却也身染尘埃。
寒月那张依旧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扭曲而痛苦的媚笑,率先褪去衣衫,赤裸着雪玉般的娇躯,四肢着地,从阴影中爬向大厅中央。
“主人……贱畜寒月……也想参加……求大人……怜爱这具下贱的身子……”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破碎的绝望。
越来越多的仙子效仿着。数百具白花花的肉体汇聚在一起,或丰腴如蜜桃,或纤细如新柳,或高耸如雪峰,她们像发情的母兽般扭动、爬行。
火光映照在她们莹润的肌肤上,反射出迷离的光泽,乳波臀浪此起彼伏,宛如一片由肉欲构成的海洋。
空气中,娇喘声、肌肤相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原人战士们彻底疯狂了。他们如饿虎扑食,冲入这片肉海之中。
大厅瞬间化作炼狱般的极乐场。
粗暴的撕扯,毫不怜惜的贯穿,仙子们的尖叫与呻吟此起彼伏。
有的被按倒在地,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有的被强行分开玉腿,露出最隐秘的风景;有的被数人围攻,前后穴同时被填满,口中还含着腥膻的巨物。
灵曦主动撕开私处那象征奴籍的细链,匍匐着抱住巴尔粗壮的小腿,抬眸一笑,百媚横生:“主人……奴婢灵曦早就等不及了……请尽情享用奴婢这具淫贱的身子吧……”
这种极致的反差——高贵仙子的气质与淫贱奴隶的言行——彻底点燃了巴尔的欲火,他哈哈大笑着,抱起灵曦将她一把套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棒上,开始疯狂蹂躏起来。
灵曦仿佛不知疲倦,迎合着每一次粗暴的撞击。
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与指印,那是暴力的证明,也是她伪装的勋章。
她在巴尔粗暴的肏弄下娇喘连连,前后穴被撑开到极致,蜜液与精液混合着流淌,打湿了兽皮地毯。
“啊……好深……大人……奴婢要坏了……更多……求您……”
然而,就在这极度疯狂的巅峰,意外发生了。
灵曦在一次剧烈的高潮痉挛中,体内那早已枯竭的经脉竟因强烈的刺激产生了一丝诡异的震荡。
那深藏于她私处极深处、也是她最后的杀手锏——“蚀纹针”,在这震荡下意外松动,泄露了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息。
这缕气息虽如游丝般细弱,却带着属于仙界特有的清灵与凛冽,在这充满了汗臭、精气与血腥的污浊空气中,如同滴入滚油的冰水,格格不入。
巴尔身为部落最强的战士,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感知何其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