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拼命摇着头,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随着头部的晃动,那如波浪般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那个原人的触碰。
当那只脏手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竟然下意识地蹭了一下,就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这个认知让她几欲发狂。
“怎么?是不是感觉里面很空?是不是很想让什么东西插进来止痒?”
另一个原人蹲在她身后,那只刚刚用过的黑色短棒再次抵在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轻轻一戳。
“啊!”
灵曦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肉壁,竟然贪婪地吸附住了那根短棒的顶端,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唯一救赎。
“救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她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发。但这求饶声听在原人耳中,却成了最美妙的催情乐章。
她终于明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死亡成了一种奢望。
她那引以为傲的万年修为,此刻成了最大的诅咒,将她牢牢钉在这个耻辱柱上,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沉沦,如何变成这群畜生胯下的一滩烂泥。
……
“请大人们手下留情,别把我的爱徒弄坏了,她还是第一次,身子骨还脆着呢。”
这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天山雪莲的微风,带着一丝熟悉的宠溺与关怀,轻易地穿透了这片充斥着淫邪与腥臭的红雾,落入了灵曦几近崩溃的耳膜之中。
那一瞬间,灵曦那因绝望而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声音……刻在她灵魂深处几百年,她绝不可能听错!
这是她的师尊,是引领她踏入仙途的领路人,是千年之前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女剑仙——寒月仙子。
在灵曦心中,师尊是比九天神女还要圣洁的存在。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千年前的昆仑之巅,师尊一袭胜雪白衣,手持“凛霜”神剑,一剑霜寒十四州,斩杀作乱妖龙,那身姿凛然如孤松,那眼神清冷如寒星。
师尊抚摸着她的头顶,语重心长地教导:“灵曦,吾辈剑修,当心如止水,斩断凡尘俗欲,方能证得无上大道。”
“师尊!”
灵曦仿佛在溺水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猛地抬起头,虽然身体依然被原人按在泥里,虽然下身依然门户大开流着羞耻的液体,但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师尊飞升千年,定已在仙界成就无上果位,只要师尊在,这群丑陋的妖孽必死无疑!
“师尊救我!杀了这群……”
然而,那充满希望的呼喊,在看清迷雾中走出的身影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咯咯声。
那是一个“人”……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寒月仙子确实来了。
但她不是御剑乘风而来,也不是脚踏祥云而降。
她是……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从那泥泞的灌木丛中爬出来的。
曾经那件象征着掌门威仪的月白道袍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未着寸缕、赤条条的肉体。
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具身体依然丰腴美好,只是如今,这具曾令无数大能不敢直视的圣洁仙躯上,布满了各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的脖颈上,扣着一个粗黑沉重的皮革项圈,上面连着一条拖在地上的铁链。
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用不知名的黑色颜料画满了淫秽的符文——那是某种“隶属契约”,从锁骨一直蔓延到那两团随着爬行而晃荡的硕大乳房上,甚至在两点被玩弄得肿胀紫红的乳尖周围,还画着两个带着箭头的圆圈,仿佛在标注着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器官。
更让灵曦感到窒息的是,师尊的身后……
在那原本只有剑修傲骨的尾椎处,竟然赫然插着一条毛茸茸的、粉白色的狐狸尾巴!
那是某种特制的肛塞,粗大的基座此时正完全没入师尊的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蓬松的大尾巴在空中左右摇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媚与下贱。
“师……师尊……?”
灵曦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万千天雷同时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