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借到钱的怨气,让他眼睛里多了一丝凶狠。
“媛媛,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早起发骚啊?”他声音粗哑,带着酒后的沙哑,嘴角扯出一丝猥琐的笑。
我愣住,脑子飞转:该怎么回?
我是小姨的身体,得装成她。
“我……我没事,刚洗脸。”我声音颤抖,带着小姨原本的柔软,却染上了我的慌张。
他没信,往前一步,靠近我。
厕所狭小,他高大的身体几乎把我堵在墙角。
酒臭和男人味混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
“洗脸?老子看你下面湿了。昨晚借钱没借到,你他妈还想勾引谁?”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钳子,淤青处瞬间刺痛。
我本能地抵抗起来,心跳如鼓,脑子一片混乱。
“承业,你……你放开我!别这样,我是……”我差点脱口而出“我是韦毅博”,可赶紧咽回去,得装成小姨。
“我没事,你喝多了,先出去。”
我用力推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像铁板一样纹丝不动。
羞耻和恐惧交织,我扭动身体,想从他臂弯下钻出去,手指抠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放手!疼……别碰我!”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腿软得站不稳。
可他更来劲了,眼睛里燃起兽欲,昨晚没借到钱的怨气让他脸色狰狞。
“还敢推老子?贱人,平时不听话,现在还装清高?”他猛地把我推到墙上,背撞得生疼,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睡衣领口被扯开,一只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凉意袭来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赶紧用手护住胸,脸红得发烫,泪水涌上眼眶。
“承业,求你了……别在这里,别这样。我……我帮你去借钱,好吗?别碰我!”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口,腿乱踢,想踹他的膝盖。
可他轻易抓住我的手腕,反剪到身后,那姿势让我胸脯挺起,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抵抗让我气喘吁吁,心里的恐惧像冰水浇下来:这男人太壮了,我用小姨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
淤青旧伤被拉扯着痛,可他没停,手掌粗暴地按上我的胸,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甲刮过乳尖。
“十年了,你他妈就这点用处。生不出孩子,还敢湿?”他的手指用力拧乳尖,痛得我尖叫一声,全身一抖。
泪水滑落,我咬牙挣扎:“放开!混蛋……我不要!”可他的另一手已经扯开睡裙下摆,手指探进大腿根,粗鲁地分开我的腿。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老子看你欠操!”他的手指直接插进湿滑的阴道,搅动着,发出咕叽的水声。
那种入侵感让我脑子空白,身体本能地夹紧,想把他挤出去。
可小姨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指尖一碰阴蒂,我就全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出。
我的抵抗渐渐弱了,手臂无力地垂下,腿软得站不住。
“不……别插……啊……”我低吟着,声音已经变调,带着一丝我不愿承认的媚意。
他把我转过身,按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的我,脸红肿,眼睛泪汪汪,胸脯晃荡着。
他从后面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上来,龟头蹭着我的臀缝,热烫得像烙铁。
我最后一次抵抗,扭腰想躲:“承业,求你……别……”可他抓着我的腰,一挺身,粗鲁地挤进我的身体。
“啊——疼!”撕裂般的痛楚从下面传来,像被什么东西撑开,我尖叫一声,眼泪喷涌而出。
内壁被粗暴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拉扯,那种胀痛让我全身僵硬。
“拔出去……太大了……疼……”我哭喊着,手掌拍打洗手台,试图往前爬,想逃离。
可他死死按住我的腰,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啪啪作响。
一开始是纯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