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几天,能让我喘口气,何乐不为?
如果不同意呢?
小姨会多失望?
她哭得那么惨,这些年挨打、生不出孩子,还自责。
她当年那么宠我,现在求我,我怎么忍心拒绝?
更何况……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身体。
那件借来的睡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点锁骨的弧线,胸脯起伏着,丰满得让我咽口水。
十年没见,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那曲线那么诱人。
下面的隐秘处,我想象着会是怎样的湿热、柔软。
高三的我,从没谈过恋爱,压力大时偷偷看些色情小说,幻想女人的身体——乳房的重量、腰肢的柔韧、大腿的滑腻。
现在,这机会摆在面前:如果换了,我能亲身感受到?
摸一摸、探一探,那种禁忌的快感……脸烫了,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我赶紧夹紧腿,羞耻得想找地缝钻。
可诱惑太大了,像魔鬼在耳边低语:就几天,没人知道。
你好奇,对吧?
小姨不介意,她自己说的。
内心矛盾像两股力量在拉扯。
一边是理智:别傻了,这是迷信,怎么可能有换身这种事情。
你是韦毅博,家里的独苗,不能冒险。
一边是欲望和压力:为什么不?
考试牢笼太紧了,真能换的话换换能放松。
小姨的苦,你不帮谁帮?
她的身体……那么美,成熟的韵味,丰盈的胸、圆润的臀,你不想试试?
好奇心像火苗,烧得我脑子乱成浆糊。
同意是冒险,不同意是愧疚。
我深吸口气,看着小姨恳切的眼睛:“姨……我,我答应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就奔丧这几天,好吗?”
她破涕为笑,眼睛亮起来:“博博,谢谢你!小姨爱你。”她拉起我的手,我们两人双手紧握玉佩。
那玉佩冰凉,却渐渐发热,像有电流在掌心流动。
绿光越来越亮,照得房间都绿幽幽的。
我心跳如鼓,后悔和兴奋交织:这个真的可以吗,真的要换了?
万一回不来呢?
可已经晚了。
小姨低声念着老人教她的咒语:“魂魄易位,阴阳互转……”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绿光,房间像被绿雾笼罩。
我头晕目眩,全身像被电击,眼前一黑,晕倒在床上。小姨也软软倒下,一切陷入黑暗。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眼睛生疼。
头还有点晕,像宿醉后的那种钝痛,可我明明昨晚没喝酒。
我眨眨眼,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身体不对劲——胸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两团软绵绵的棉花糖,每动一下就晃晃悠悠地颤动。
我低头一看,差点叫出声。
这是……小姨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