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褒暗贬,左剑清却浑似未闻。他盯着小龙女执杯的纤指,想起西市过招时这玉手震飞钢鞭的力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这女子通身似冰雕玉琢,偏生那浑圆大奶将白衣撑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比他在勾栏见过的所有花魁都......
左剑清痴望着小龙女,目光黏得简直化不开,满座一时间俱寂。众人正尴尬间,郭靖忽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朗声大笑道:
“哈哈哈!少年人血气方刚,见着龙姑娘这般月里嫦娥般的人物,看得痴了也是常理!”他笑声洪亮如钟,却不着痕迹地侧身朝黄蓉挤了挤眼——分明是想起自己当年烟雨楼头初见红衣少女时那般手足无措的憨态。
黄蓉却未接这眼色,目光微蹙——左剑清这混不吝的小子,分明是又觊觎了龙妹子!
左剑清这十几年来确是在蜜罐药瓮里泡大的。左步云老来得子,又兼长女选秀入宫,圣眷正隆,将这独苗宠得如同眼珠一般。
自襁褓时便以百年老参汁代水,及至舞象之年,更日服鹿血丹、海马膏等虎狼之药。这般娇养出的身子,看似清瘦如竹,实则暗藏着一股与年龄殊不相称的雄浑阳气,便是江湖上最浪荡的采花贼见了,也要瞠目于那裤裆里鼓囊囊、几欲破衣而出的惊人巨物。
他这些时日每日对着黄蓉那玲珑身段,早已憋得五脏如焚。那郭夫人虽年过四旬,却依旧腰细臀丰,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偏又机警得似狐狸转世,每当他借请安之名欲近身时,总被不着痕迹地避开。
本以为郭夫人就是人间绝色了,不成想今天又见到了小龙女。这白衣仙女竟比黄蓉更多三分仙气,那素纱裹着的娇躯仿佛熟透的蜜桃滴着露水,直教人想啃上一口。
左剑清只觉丹田处猝然窜起一簇邪火,烧得喉头发紧。少年心中暗忖道:"这般绝世尤物合该是我左剑清的囊中之物!"。
心念电转间,已生出一计。忽见他整衣肃容,抢步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朝着小龙女重重叩首:
“龙仙子恕罪,晚辈今日冒犯仙子,实因见识浅薄!”他猛然抬头时,眼角竟逼出几分湿润,“这些年在江湖厮混,自以为学了些皮毛功夫,今日得见仙子拂尘扫浊的修为,方知从前尽是坐井观天……”
说着竟重重以额触地,青石板上咚咚作响:“求仙子垂怜!收我为徒传以正道,弟子愿终身侍奉师门!”最后几个字左剑清几乎是泣血而出。
左步云捻须的手猛地一顿,沉香药球咔嗒坠地——这孽障何时对武学如此痴迷了?黄蓉则是柳眉微蹙,瞥见少年跪拜时眼角余光仍死死黏在小龙女身上,登时心下雪亮:这哪是拜师,分明是饿狼拜月!
左老神医见爱子长跪不起,叩首至额间见血。心中虽疑窦丛生,终究溺爱占了上风,便对小龙女拱手道:"龙仙子,这孩子让老夫惯坏了,但本性不坏。若能得你点拨一二,也是他的造化。" 他言辞恳切,全无名医的架子。
小龙女目光掠过这名满天下的老者,想起杨过日渐苍白的面容,又见少年紧绷的跪姿,忽然想起当年杨过初入古墓时也是这般执拗。她素来清冷的性子难得松动,轻声道:"也罢,人之初,性本善,许是过去无人教你。"
"清儿。"
她突然唤出这个名字,声音清凌凌落在左剑清耳中,竟让他浑身一颤。只见小龙女白衣微动,已飞身来到他面前:
"既入我古墓派,首戒心术不正。"黄蓉在一旁蹙眉欲要劝阻,郭靖却轻轻按住她的手。
左步云见状,连忙命侍女托盘递上一盏拜师茶,奉至小龙女面前。茶汤澄碧,映着天光云影,袅袅白雾如纱升腾,水汽氤氲了她绝丽的眉眼:
“就以一月为期。若再生邪念,做出恶事……”她抬眸,目光如古井寒潭,清晰映出少年跪地的身影,“你我师徒便缘尽于此。”
言罢,她将茶盏送至唇边。朱唇轻启,咽喉处微微滑动,颈项拉出优美如天鹅的弧线。素手托着青瓷,竟比瓷色更莹润三分。
左剑清死死盯着这一幕,那两片沾着水光的嫣红唇瓣,那截捧着茶盏的、仿佛一折就断的皓腕……少年心中暗自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