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舟楫靠岸,缆绳系稳,小龙女牵了一匹白马,踏着跳板缓缓而下。素履触及青石埠头的一瞬,码头上鼎沸的人声竟也为之一滞。无数目光追随着白衣丽人迤逦如云烟的裙裾,看着她融入襄阳城熙攘的人潮,渐行渐远
襄阳城朱雀大街上,暮春的柳絮正似飞雪般漫天飘洒。忽见一乘神骏白马驮着一位白衣女子踏絮而来,马蹄轻捷,仿佛生怕惊扰了这满城春色。说来也怪,原本喧闹嘈杂的长街,自这女子现身,喧嚣声竟如潮水般退去,霎时间万籁俱寂,只余柳絮无声飘落的细微声响。
道旁一个卖花的老妪正欲吆喝,抬眼望见马上的身影,竟失手打翻了盛满鲜花的竹篮。各色娇艳欲滴的花瓣滚落一地,一直滚到那白马蹄前,可与那女子裙角上用银线精绣的、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的蝴蝶相比,这些真花反倒失了颜色,显得黯淡无光。
这女子通体素白,宛如披着一身清冷月光,虽以轻纱覆面,但露出的那双眉眼,澄澈如秋水,疏离似寒星,比那佛窟壁画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飞天仙女还要清冷三分。
恰逢一阵春风调皮掠过,轻轻掀动面纱一角,惊鸿一瞥间,窥见琼鼻之下那淡樱色的唇,丰润莹泽,犹如初绽的花瓣。
她身姿挺拔地端坐马上,纤腰束素,体态婀娜,即便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具娇躯所蕴含的、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满街行人,无论男女老少,皆屏息凝神,目光痴缠,恍若目睹了姑射仙子谪临凡尘。
临街茶楼里,几个原本高谈阔论的书生早已忘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圣贤道理,只怔怔望着白马经过时,纱衣下那随着马背起伏的曼妙身姿。春风时而顽皮,将轻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脯轮廓,甚至隐约透出底下嫣红肚兜的精致绣纹。
"娘亲,"另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好奇地拉扯妇人衣袖,"仙女姊姊的腰肢好细,为什么系着红绳呀?"众人方才留意到,女子素白绦带间巧妙缠绕着一缕朱砂色丝线,正正勒在丰腴的腰臀交界处。
这一抹艳色非但不俗,反将那段柔韧腰肢衬得愈发纤细,更显得其下胯骨圆润如怀抱满月。旁边卖胡饼的西域商人看得喉结滚动,不由想起故乡传说里那些专门蛊惑行旅书生的雪山妖女,也是这般圣洁面容配着熟透诱人的身子。
"是终南山龙仙子!"
一位经验老道的镖局镖头猛然从惊艳中惊醒,急忙喝止了几个蠢蠢欲动、欲上前搭讪的登徒子。众人闻言,皆想起当年神雕侠侣纵横江湖的种种传说。再偷偷望向那渐行渐远的白衣背影时,目光已带上了一丝敬畏。
襄阳城西市人声鼎沸,市集规矩不许纵马,小龙女便牵着白马缓缓而行。经过一处香料摊时,异域奇香扑面而来,忽见七八个豪奴簇拥着一位俊朗少年拦在道中。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流意味,一身绛紫色箭袖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修竹,腰间却悬着柄精钢九节鞭,与周身贵气颇不相符。
"小娘子且慢,"少年朗声一笑,手腕翻转间赤金镯叮当作响,竟探手欲撩她面纱,"这西域龙涎香虽好,却不及你身上体香半分......"
话音未落,身后褐衣壮汉突然咧嘴笑道:"公子爷您瞧,这娘子走起路来肥腚摆得似风吹葫芦......"
说着此人竟伸手探向小龙女臀部,指尖距纱裙尚余半寸时,但见小龙女广袖如流云翻飞,三枚玉蜂针已无声没入壮汉曲池穴。那壮汉登时僵立如木偶,猥琐手势凝固在半空,唯眼珠惊恐乱转。少年眼底掠过惊诧:"好厉害的暗器功夫!姑娘想必是武林高人!"
少年手中玉扇看似轻佻地挑向面纱,实则暗含精妙点穴手法,劲风直拂小龙女颈侧要穴。她侧身避让时云鬟微散,束发的玉蜂金簪叮当坠地,如墨青丝霎时披泻肩头。
面纱滑落的刹那,整条长街陡然寂静——但见女子杏眸凝霜,琼鼻如玉雕般精致,偏那朱唇丰润如沾染晨露的樱瓣,圣洁容颜与纱衣下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交织出惊心动魄的艳光。
"都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