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玉颈滑落,蜿蜒流过锁骨下的沟壑,最终没入衣襟深处的幽谷。那湿衣贴附的胴体比赤裸更显妖娆,冰肌在透明纱料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偏生她眉眼间依旧凝着姑射仙子的清冷。
这种圣洁与媚态的交织,恰似观音宝像骤然染上凡尘情欲,令人甘愿焚香跪拜的同时,又忍不住幻想将这尊玉观音揽入怀中细细摩挲。
老船公黝黑的手掌不自觉地松了松篙杆,目光黏在那随舟身晃动而轻轻摇摆的丰腴女体上。素白纱裙被江风紧压在那圆硕臀峰之上,布料皱起层层涟漪,宛若熟透的蜜桃不堪重负地压弯枝头,连桃尖都透过薄纱显出饱满轮廓。正失神间,船身忽遇暗流猛地一颠!
一个油头粉面的纨绔趁机假意踉跄,伸手便欲扶向那诱人腰臀。指尖尚未触及,却见白衣女子倏然回眸,广袖微拂,三根玉蜂针已无声没入那人额间穴道。那登徒子顿觉四肢百骸僵如冰雕,喉头嗬嗬作响却纹丝不动。
小龙女正欲继续教训此人,老船公忙上前两步,借着递竹笠的动作隔开那登徒子,哀恳道:"姑娘手下留情!”他慌忙跪倒在船板上,“这浑人虽是罪有应得,可若在老汉船上闹出官司….."
话音未落,小龙女心领神会,抬手解开点穴。老叟眼角余光瞥见美人袖中露出的柔荑玉腕——那手生得极美,五指根根如新剥玉笋,指腹掌心哪有半分江湖女子常有的粗茧,光洁得连道浅纹都寻不见。
老船公心头巨震,他摆渡三十年,南来北往见过无数江湖客。能把手保养的这般完美的,要么是深闺里娇养的千金贵女,要么…..是内力臻至化境,拈花飞叶皆可杀人的绝世高人。
这女子看不上去明明不过双十年华,这般仙姿玉貌,这般妖娆身段,再加这身深不可测的内力,天下竟有这等神仙人物!老叟知晓厉害,再不敢多看那绝世女子一眼。
此刻小船已驶入汉水主航道,两岸桃李开得正盛,繁花似锦,如云霞缭绕。几个从襄阳上船的商贾挤在狭小的船舱内饮酒作乐,几杯黄汤下肚,便醉眼朦胧地乜斜着船头那抹绝色身影。他们方才亲眼见得这白衣美女如何一招制住那登徒子,此刻虽不敢再造次,但几碗烈酒下肚,难免又壮了怂人胆,压着嗓子说起浑话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眯着醉眼,盯着小龙女随船只轻微晃动而自然摇曳的腰臀曲线,咂嘴道:“这般身手,这般身段……莫非是练了那江湖传闻的玉女媚功?瞧那水蛇腰扭的,比老子在金陵见过的头牌还勾魂……”
旁边一个瘦高个商贾嘿嘿低笑,接口道:“这等绵软腰肢,若是在床上缠将起来……”言罢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他们自以为声音压得低,却不知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小龙女耳中。她并未回头,只是反手轻轻按上腰间剑柄。
恰在此时,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清晰地照见她完美的侧脸,肌肤白皙剔透宛如羊脂白玉晕染着淡淡光华。江风骤急,将她胸前轻薄的衣料紧紧贴敷在身上,瞬间清晰地勾勒出两座傲人玉峰的浑圆轮廓,甚至连顶端的蓓蕾都隐约可见。舱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几个商贾只觉得喉头发干,浑身燥热。
却见小龙女恍若未闻,只优雅地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手,掬起一捧清澈的江水。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壑,一枚小巧的金铃正坠于其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咚”声——正是当年杨过与她定情时系上的合欢铃。
她缓缓直起身,甩落指尖的水珠,目光如两道冰锥般扫过舱内众人,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砸在每个人心上:“若再管不住眼睛,便留下眼珠子喂这江中之鱼。”
霎时间,满船鸦雀无声,方才还口吐污言秽语的商贾们面如土色,噤若寒蝉。唯有那合欢铃在她身前幽谷深处发出的细微声响,如同对这班凡夫俗子痴心妄动的无声嘲弄。这一路直至襄阳码头,自此再无人敢抬眼窥视那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女子——这位仙子美则美矣,但如同宝相庄严的玉观音般遥不可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