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捕头第一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林公子……你这么一说,本官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若对手真是想集体飞升成仙,那我们这些小人物,确实没资格掺和进去。最多就是给他们提供一点乐子罢了。”
柳清婉也微微点头,语气轻松了不少,一边把骚穴在林野嘴上磨蹭,一边说:“确实。如果阴谋大到这种地步,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对方棋盘上几颗无关紧要的棋子。反而不用背负太重的压力。”
白素衣看着林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徒儿,你的推测虽然越来越荒诞,但有一点是对的——如果天枢局的目标真那么大,我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先把自己保护好,别轻易送命。”她跪在床边,用玉手握住林野的卵蛋轻轻揉捏,同时低头舔弄红裳菊蕾和肉棒结合的地方,舌头钻进菊门边缘。
红裳走过来——其实是继续骑乘——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笑吟吟道,一边上下套弄菊蕾:“小野人,继续说。本座发现你这脑洞开得越大,大家心里反而越舒服。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觉得自己肩负着拯救江湖的重任。”她忽然加快速度,菊蕾收缩得极紧,吸得肉棒发麻。
林野被这么多人盯着,忽然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头。
他喘着气,老实说道:“……我好像又说太多了。你们别全当真,我就是毒伤发作,脑子有点乱。说不定真正的阴谋其实很简单,只是某个皇子想夺嫡而已。”说话间,他用力向上顶胯,在红裳的菊蕾里快速抽插。
张捕头却摇头,认真道:“不,林公子,你这些话虽然荒诞,却让本官看清了一件事——无论对方想做什么,我们这些人都只是小角色。既然是小角色,那就按照小角色的方式活下去。先把青石镇的案子了结,再慢慢往上游查。一步一步来,总比胡思乱想把自己吓死要好。”
众人纷纷点头,却都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柳清婉从林野脸上下来,转而用手帮他撸管,白素衣则跨坐到他身上,用骚穴吞没肉棒,开始缓慢摇动腰肢。
林野看着大家放松下来的表情,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靠回枕头,轻声说:“那就好……至少我这些胡话没白说。希望对方听到我这些脑洞之后,也会觉得我们太荒诞,不值得继续针对我。”
红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边被肏得浪叫:“小野人,你现在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用这些越来越离谱的脑洞,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到奇怪的地方去。继续保持,别改。”她忽然从菊蕾里拔出肉棒,白素衣立刻接上,用骚穴深深吞没,继续套弄。
白素衣淡淡补充:“但记住,下次再有刺客来的时候,别再站出去喊话了。先保住命再说。”她一边说,一边加快骑乘,奶子晃荡着撞击林野胸口。
林野老老实实点头:“我记住了……两位师傅,我真的只想过普通日子啊。现在看来,这日子是越来越远了。”他伸手抱住白素衣的细腰,猛地连顶数十下,龟头撞击子宫口,终于低吼着射出滚烫浓精,灌满她的骚穴。
窗外阳光洒进房间,照在众人脸上。
青石镇的紧张气氛,因为林野这一连串越来越荒诞的脑洞,反而奇妙地缓和了一些。
而远处的山庄里,黑袍人再次收到关于林野“新脑洞”的汇报后,沉默良久,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这个野人……越来越有趣了。把他那些话散布出去吧。让江湖上的人都跟着他一起胡思乱想。等他们都觉得阴谋大到‘召唤天外魔神’的地步时,我们再慢慢收网。”
林野的毒伤在玄清宫的解毒丹和白素衣、红裳的“特殊吸毒”调理下,恢复得很快。
第三天上午,他已经能下床走动,只是左臂还缠着纱布,使不上太大的力气。
李府大厅里,几人再次聚齐,却都衣衫半解,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淫靡味。
张捕头先开口,语气稳重:“这几天镇上出奇地安静。没有新案子,也没有刺客再出现。对方似乎真的暂停了动作。”
柳清婉点头道,一边用玉足踩着林野的肉棒足交:“我派出去的弟子回报,镇外十里内也没有可疑人马调动。看来他们正在重新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