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林野赶紧点头,嘴巴又开始管不住,“我本来想躲着的,但你们打得那么激烈,我一想万一死人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再说我一个山里野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不过白师,你的奶子太大了,我包扎的时候忍不住多揉了几下……红师,你的骚穴好粉,我手指差点就插进去了。现在我的肉棒硬得发疼,你们要不要帮我泄一泄?就当报恩了。”
红裳这时也醒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红衣下的伤口隐隐渗血,丰满的奶子和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外,却仍旧勾起一个妖娆的笑:“小野人,胆子不小啊。敢靠近我们两个打架的地方,还敢把我们拖进山洞……不但摸了本座的骚穴,现在还想让本座帮你吸肉棒?”
林野老老实实回答:“怕啊,当然怕。但我更怕你们死在我眼前,我以后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你们两个找我索命。那样更麻烦……再说你们两个这么骚,奶子又大,骚穴又粉,我一个正常男人看到不硬才怪。白师、红师,要不你们先让我操一操骚穴?就当报恩了。”
白素衣眉头微动,看向红裳,冷冷道:“血莲教的妖女,这次天机残卷你抢不到手了吧?……不过这小野人的肉棒看起来确实粗长,插进骚穴应该能帮本座活血。”
红裳毫不示弱,笑着反击:“玄清宫的冰块脸,你不也一样?残卷现在还在崖下,谁抢得到还不一定呢……小野人,你的肉棒本座收下了。来,先操本座的骚穴试试深浅。”
林野眼睛一亮,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天机残卷?听名字就知道是重要道具啊。按照小说套路,这种东西一出现,肯定会引出一大堆江湖势力来抢,最后打得天昏地暗……你们两个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打起来的吧?操,我现在只想先把你们的骚穴肏得流水,然后再慢慢聊残卷的事。”
白素衣与红裳同时转头看向他那根粗硬跳动的肉棒。
白素衣声音微沉,却没有拒绝:“你知道天机残卷?……先把肉棒插进来,本座的骚穴确实有些空虚,需要你的精液滋润。”
接下来的三天,山洞里的日子过得既平静又极度淫靡。
林野每天早出晚归,找野果、抓野兔、采能用的草药。
回来后就给两人换药、煮东西吃,同时毫不客气地把肉棒插进她们的骚穴里“活血化瘀”。
白素衣话少,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调息,但每次林野把肉棒整根捅进她紧致清冷的骚穴时,她都会轻轻喘息,骚穴却吸得异常有力;红裳话多,经常一边被操一边故意逗林野,说些羞辱的调教话。
第四天晚上,林野煮了一锅勉强能入口的野菜兔肉汤,端到两人面前。那根肉棒又硬得发紫。
“尝尝吧,虽然味道一般,但总比饿着强。”他坐下后,又忍不住开口,“我给你们包扎这几天,发现你们两个的奶子都这么大,骚穴一个清冷一个火热……你们平时在江湖上应该也是死对头吧?这次为了天机残卷打成这样,值得吗?来,白师,先让我操你的骚穴,你一边被操一边回答我。”
白素衣没有拒绝,直接掀开白裙,露出下面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骚穴。
她跨坐在林野腿上,对准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她紧致火热的骚穴里。
骚穴壁肉层层包裹,吸得林野直吸冷气。
“啊……徒儿的肉棒好烫,好粗……填得本座的骚穴满满的……嗯……天机残卷记载的并非单纯武学,而是一幅涉及江湖与皇朝的棋局……啊……再深一点,顶到花心……”白素衣一边缓慢地上下套弄,一边清冷地分析,奶子在林野眼前晃荡,乳头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林野双手抓住白素衣两瓣雪白柔软的屁股,猛地向上挺动肉棒,每一下都顶到骚穴最深处,撞得穴口淫水四溅。
他口无遮拦地直球道:“操,白师,你的骚穴好会夹,像要把我肉棒吸断一样……红师,你也过来,让我一边操白师一边摸你的奶子和骚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