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长袖高领上衣,却薄得几乎透明,材质贴合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头发简单束起放在身侧,弄成经典的人妻发型,让低马尾垂在肩头,几缕发丝散落脸侧。
戴上口罩,头微微低下,让头发自然地遮住眼睛,只露出一双美丽却带着一丝悸动的眸子。
她推开门,迈着长腿走上街头。
起初,街上的人毫无异色,毕竟从前面看,沈霁月也就是上半身有些透明,这在末世也算不得什么奇怪的现象。
她心中一阵火热,暗中期待着别人从后方回头的那一刻。
过了几分钟,一个人自然地回过了头,那是个拾荒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破布袋,转头寻找着刚刚瞥见的垃圾。
他愣了愣,完全没有预期地看见了一个妩媚妖娆的背影,目光钉在她完全裸露的大屁股上,雪白臀肉在路灯下泛着柔光,爱心布片正好贴在臀部上面的位置,像在展示着这女人的心情。
男人喉结滚动,停下脚步。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都看见别人在回头看着什么,都开始回头,一个巡逻的黑人停下脚步,粗黑的手臂交叉,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从她高腰紧身裤的前面滑到后面完全裸露的臀部;两个年轻拾荒者低声议论,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颗爱心和溢出的雪白臀肉;路边一个女人捂住嘴,脸上满是厌恶鄙夷,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甚至有孩子被大人拉走前,还回头多看了一眼。
沈霁月能感觉到无数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裸露的肉臀上,像无数细针刺进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她不自觉地扭起了纤腰,步伐变得更慢、更妖娆,肉臀随之掀起微小的臀浪,雪白臀肉在后开档的完全暴露下轻轻颤动,爱心布片随着扭动微微晃动,像在灯光下跳跃的心形信号,每一次扭动都让臀缝微微张开又合拢,细带在腿根晃荡,像在无声地邀请雄性们的注视。
她就这么充满风情地走向远处的垃圾区,那里是废墟市最偏僻的角落,堆满锈蚀的铁桶和破布,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一片,不太安全。
身后跟着看的人越来越多,却在垃圾区边缘停下脚步,毕竟那里偶尔有异种出没,谁也不敢跟太近。
沈霁月走进阴影里,背对人群,头微微低下,长发垂落在身侧。
她能听到身后低低的议论声、粗重的呼吸声、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想偷拍,却因光线太暗而作罢。
那些炙热的视线像火一样烧在她裸露的翘臀上,粉色爱心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腰肢又轻轻一扭,臀浪掀起更大一些,简直是在展示自己傲人的臀围,像在废墟里悄然晃动的淫靡明月。
人群在垃圾区边缘徘徊,心头大为遗憾,只能与周围的人开始讨论:“这女人……后面全露出来了,那爱心贴在骚屁股上,太他妈淫荡了。”,“前面还装正常裤子,后面直接开档,还弄个爱心丁字裤……怎么不让老子们插进去呢?”,“可惜不敢跟进去……”声音渐低,却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沈霁月站在阴影里没有回头,只是让风吹起发丝,享受着晚风吹过肉臀的赤裸快乐。
等那骚气满满的背影彻底消失,人群中的许多男人互相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沈霁月自以为隐藏得还行,殊不知废墟市大半部分的男人都知道那就是她。
末世前人员流动大,美女多,城市里到处是高挑白皙的女人,她那几次深夜公园的“散心”视频虽然被上传,却因画面模糊、角度刁钻、脸被发丝和阴影遮了大半,丈夫刷到时也没认出自家妻子。
她当时还暗自庆幸,以为那点刺激只属于自己。
可末世改变了太多规则。
现在大家住得挤,人口几乎没再流入,街头巷尾的面孔都熟得不能再熟。
光是身材好的女人就少得可怜,能保持又白又浑圆的蜜桃臀的女人,屈指可数。
阮家就集中了三个,不,现在应该是四个了。
苏若霖的臀部确实比她还大、更饱满,但沈霁月的蜜桃臀在废墟市也绝对是前几名的存在——圆润、紧致、如玉石一般晶莹,每一次弯腰或扭动都像在无声地勾引雄性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