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今天第一次听见阮青鸾开口说话:“你打他们为什么他们都不还手?”奥利弗听见她终于说话了,心头一喜,不过马上就有点纳闷,这姑娘不会是烧坏了吧,事实这么明显还用说吗:“因为我是老大啊,他们怎么敢不听我的,不怕走不出这个帐篷吗。”阮青鸾用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他们三个压迫氮男,你压迫他们三个,这就是社会的权力,这就是实力地位……”说着说着,她突然笑了起来,疯狂地笑了起来,让旁边的奥利弗目瞪口呆,真心考虑起她是不是真疯了,要不要趁她死之前赶紧尝尝鲜。
紧接着,他就看见阮青鸾停下笑声,直接走向帐篷外,下意识问了一句:“青鸾,你这是干嘛?”,阮青鸾没有回头:“你自己说的,惩罚结束,我去外面了。”留下罕见地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奥利弗在帐篷里。
奥利弗收敛思绪,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目前看阮青鸾不会寻死了,他也有足够的自信和实力确保她闹不出什么风波,接下来就是获取黑桃城的支持,扫清废墟市的障碍,把阮青鸾那一家美女全部调教成黑人的性奴母狗,自己也好尝尝一龙四凤的滋味。
想到那传言中那各擅胜场的四女全都讨好地跪在自己脚边,一口一个“黑爹大人”,娇嫩的肉屄滴落着自己的精液,就让他迅速充满了欲望。
他看向某个帐篷,低声道:“夏星眠,你什么时候能被我攻陷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一下你这古典美人作为雌性的时候又会露出怎样的面孔呢?”
阮青鸾走向外部营地时,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黑色丝袜上的破丝在晨光下拉出细长的影子,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却疲惫的“哒哒”声。
兔女郎装残破地挂在身上,高叉撕裂处露出大片雪白腿肉,兔尾小球歪斜着晃荡,像一个被遗忘的标记。
她没再试图遮掩自己裸露出来的部位,而是旁若无人地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远远地,她看见了阮氮男,她的弟弟正弯腰搬运一个沉重的木箱,瘦弱的肩膀在重压下颤抖,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他每迈一步都摇晃着,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咬牙坚持下去。
旁边的黑人监工靠在墙边抽烟,偶尔扔出一句嘲笑,却没上前帮忙,他们知道,只要这个废物男人还在干活,就能有机会看见他姐姐那双长腿和冷艳的容颜,好作为深夜的配菜让他们发泄欲望,不然以阮氮男的德行早就该被淘汰了。
阮青鸾停在远处,红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弟弟果然作为一个雄性……是不合格的,地位上,他被黑人监工随意使唤,像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力量上,他连一个木箱都搬得摇摇欲坠,瘦弱的身躯在末世里像风中残烛;更根本的,作为雄性最原始的性能力……她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昨晚和今晨的画面——奥利弗那根粗长黝黑、永不疲倦的巨屌,喷射出的浓稠精液能覆盖她整个臀部,顺着黑丝淌成河;而弟弟……那次她不小心看见他自慰时,小小肉丁只射出几股稀薄的白浊,就软成米粒大小,缩在掌心里。
以及……
以及那次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中所看见的大小,简直是天壤之别。
对比太残酷了,哪怕一个普通的黑人,也能在力量、地位、性能力上彻底碾压他。
末世里,雄性价值的排序早已赤裸裸地摆在眼前:黑人高高在上,弟弟这样的……理应被淘汰,被踩在脚下。
可那又如何,他是她的弟弟,他还是她的……想到这里,阮青鸾红瞳微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破损的兔女郎装边缘。
她会保护他,包容他,哪怕他是一个理应被淘汰的雄性。
哪怕他永远无法像那些黑人一样,用粗壮的臂膀和巨屌征服世界,征服女人。
她也会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屈辱,去换取他的一丝喘息空间。
风卷起尘土,吹过她的长发。
阮青鸾站在远处,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弟弟吃力地干活。
红瞳里没有泪光,只有一种更深的、冰冷的坚定,以及埋藏着很深很深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