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陷入那看似透明却富有弹性的材质中,能感觉到其下精密的结构在指腹下微微滑动。
我揉得很慢,很仔细,从脚踝上方开始,一寸寸向上。
荧光束在我的按压下流动、变形,光芒汇聚又散开,又在我松开后恢复原状,像是拥有生命的星河,在我的掌下呼吸、脉动。
她的皮肤,或者说,那模拟皮肤,在我的揉捏下逐渐变得温暖,甚至渗出极细微的、类似汗液的湿润感,让触感更加滑腻。
揉着揉着,我听见了细微的、几乎被压抑在喉咙里的抽气声,像小动物受伤时的呜咽。
抬起头,莫宁的脸已经红透了。
不是淡淡的粉,而是浓郁的、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向领口下延伸的绯红,像熟透的果实,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死死咬着下唇,原本淡粉的唇瓣被咬得嫣红欲滴,微微肿胀,鲜红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情动而有些扩散,视线慌乱地飘向别处,就是不敢看我。
她头顶那圈改良星栈,那个类似天使光环的晶体金属环,正闪烁着不安定的、加快频率的蓝白光芒,光芒明灭的节奏与她急促的呼吸同步,像她此刻无法掩饰的心跳。
“很敏感?”我问,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指腹几乎是用羽毛般的力度拂过她的小腿内侧。
莫宁用力点头,白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神经传导……太灵敏了。迭代了七次,就是为了还原真实肢体的感觉,但……反馈阈值可能设置得……稍微有点低……”她的解释开始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黏腻的鼻音,“特别是大腿内侧……还有膝盖后方……那里的传感器密度最高……”
我发现她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了,耳廓薄薄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皮下跳动。
那对耳坠的飘带无风自动,微微颤抖,仿佛也在感受着她的战栗。
“那我加快速度?”我提议,想着早点结束或许能让她好受些,尽管心底某个角落并不真的希望结束。
“不……”莫宁断然拒绝,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随即又像是被自己的果断吓到,缩了缩脖子,肩膀内收,整个人显得更娇小了,“不行……义肢的结构很精密,内部有记忆金属驱动单元和人工肌肉束的锚点……需要缓慢、均匀的施力,快速摩擦或按压可能会引起局部过热,甚至导致微结构疲劳……”
她说得很快,很认真,完全是教授指导学生的口吻,每个技术名词都清晰准确。
但配合着她通红的脸、闪烁的星栈、微微发抖的肩膀和那双蒙着水雾、不敢与我对视的红瞳,这番严谨的技术解释显得格外……可爱,也格外诱人。
那努力维持的学术外壳与她身体诚实的反应之间形成的反差,像某种甜蜜的折磨。
我忍不住笑了,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低沉而柔和:“好,那我们慢慢来。”
莫宁似乎因为我这个笑更窘迫了,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只留给我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发顶和红透的、仿佛要滴血的耳尖。
空气沉默了几秒,只有我手指揉捏她小腿时,摩挲那模拟肌肤涂层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暖气息,暧昧得让人心慌,也让我的指尖仿佛带电,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微的战栗。
“那……要不你自己来?”我试探着问,声音有些沙哑,“可能……会好点?”
埋着脸的莫宁用力摇头,白色长发随着动作如瀑布般晃动,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间传来,带着潮湿的暖意:“不行……后背和关节一些角度我自己够不到……而且、而且前辈答应了我……”她的声音又低下去,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固执的、孩子气的依赖,“要帮我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过我的心尖,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那依赖里藏着多年未变的信任,和小心翼翼捧出的、全部的自我。
“好。”我轻声说,声音柔得像在对梦境低语,“我帮你。”
我继续手上的工作,将她的左腿也抱到腿上,开始对称地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