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擦。
只是继续开车。
继续往前。
粉色兰博基尼在夜色中驶向别墅,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却又极度空虚的甜腻感。
到别墅门口时,她把车停进车库。
引擎熄火。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镜面电梯壁又一次把她现在的样子映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回家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知道,今晚……她要带着这些痕迹,带着这身狼藉,带着那张卡片……走进别墅。
走进那个……已经彻底属于“婊子”的地方。
晓青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的灯自动亮起。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下来,却照不暖她此刻的冰冷。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味道——高志远惯用的木质调香氛、皮革沙发淡淡的动物油脂味、以及她自己身上越来越重的堕落气味。
她关上门,反锁。
然后整个人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红色漆皮高跟鞋还穿着,黑丝破洞处的脚趾蜷缩着,鞋尖微微翘起,像两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她把包扔在一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
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膝盖上的黑丝。
“我……回来了……”
她低声说,像在跟空荡荡的别墅说话,“我带着……带着这些……回来了……”
别墅里到处都是调教的痕迹,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包裹得越来越紧。
玄关柜子上摆着她前几天被命令买回来的东西:一盒新的震动棒、几副不同粗细的肛塞、一套亮闪闪的金属项圈和链子、还有几双不同款式的渔网丝袜和开档内裤,全都整齐地码在透明收纳盒里,像在等待她下一次使用。
客厅茶几上,放着她昨晚被要求写下的“婊子日记”——一本粉色皮面笔记本,封面烫着金色的小字“晓青的堕落记录”。
里面每一页都写满了她的字迹:
“今天被主人命令在公司里夹着玩具上班……”
“昨晚在厕所被他们轮流使用,我高潮了三次……”
“我觉得自己好脏……但我又好爽……”
最后一页还没写完,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主人说……我要学着主动一点……”
她慢慢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向主卧。
主卧的灯自动亮起。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这面镜子是高志远专门为她装的,镜框是黑金色,镜面边缘刻着细小的荆棘花纹,像在提醒她:每一次照镜子,都是在审视自己的堕落。
灯光很白,把她现在的样子照得纤毫毕现。
肿起的脸、嘴角的血丝、花掉的眼妆、被咬破的嘴唇、散乱的头发、撕裂的吊带、半露的乳房、皱巴巴的短裙、破洞的黑丝、腿间未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