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
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握着那张黑卡,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了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地下停车场很冷。粉色兰博基尼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像一个嘲讽的糖果。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
短裙被挤得更紧,臀部贴着冰凉的皮座,刚才高潮后的酸胀和空虚还残留在私处。她把安全带扣上,手指却抖得扣不准。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她小腹一颤。
她把车开出停车场,驶向别墅。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适应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态。
红灯停车时,她看着前方的车流,眼泪又掉下来。她用手背抹掉,却抹得满脸都是。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吼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还红肿着;短裙皱巴巴堆在腰间,黑丝破洞处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上面干涸的痕迹在仪表盘蓝光下泛着冷光;腿间湿黏一片,丁字裤细带被浸透,黏腻感随着坐姿被挤压,每一次呼吸都让私处轻微抽搐。
她伸手,摸了摸腿间的湿痕。
指尖沾上黏液。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到咸、腥、苦。
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带着这些……开车回家……”
她低声说,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在跟车窗外的夜色说话。
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去。
车窗降下一点,夜风吹进来,撩起她散乱的头发。
左右耳廓的钻石耳钉在路灯下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握着方向盘,指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妆容彻底花掉,眼角黑痕,嘴唇肿着,脸颊红肿,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点……麻木的平静。
“我……我是个婊子……”
她低声重复,像在练习,像在自我催眠。
“我……我现在……带着主人的痕迹……带着昨晚的脏……带着刚才在办公室高潮的味道……开车回家……”
眼泪掉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