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浅、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正面是烫金的logo,背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
他走回来,把卡片塞进她手里。
晓青的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这是什么……”她声音很小。
“明天晚上八点,”高志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去这个地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穿你今天这身去。不用换。也不用洗。就带着现在的样子,带着你扇自己耳光的肿脸,带着你腿上的水渍,带着你刚才哭着高潮的味道……去那里。”
晓青握着卡片的手抖了一下。
她抬头,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去。
高志远蹲下来,再次与她平视。
“晓青,”他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你刚才说你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是第一步。”
“不是让我逼你,也不是让你表演。”
“是让你自己……走过去。”
“带着你现在的脏、现在的贱、现在的空虚……走过去。”
“然后……看看你能不能真的变成你想变成的样子。”
晓青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卡片上,把烫金的字迹晕开一点。
她看着那行地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那里可能有更多人、更多羞辱、更多她无法想象的事。
可她没有把卡片扔掉。
她只是紧紧握住它,指甲嵌入掌心。
“……我……我会去的……”
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高志远说。
高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去把衣服整理一下,”他说,“然后回家。”
“今天……就到这里。”
晓青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水渍、滚落在地的震动棒、自己被撕裂的吊带和破烂的黑丝。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的门。
每一步,高跟鞋都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嗒——嗒——”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志远。
他站在窗前,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开始往前走了。
不是被推着走。
而是自己……迈出了那一步。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