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明面上斥责,实则相互打手势问话。
殊不知此刻宣节校尉王冲领兵入城,带了一百名官兵奔来。
城内百姓看到官兵,无不惧怕,纷纷躲避,生怕平白招来祸事。
宣节校尉正八品上,属于武散官,原本是没有什么权力的,但因着天子授权,便有着先斩后奏的特权。
一队人马入城惊动了巡城的差役们,立马上报到州府。
消息传到官驿时,倪定坤诧异不已,李致着急道:“使君,曲盛那边忽然来了一队兵马,好像是直奔州府而来的,使君赶紧去看看。”
倪定坤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边走边问道:“好端端的,曲盛那边来人作甚?”
李致也答不出个所以然。
屋里的二人听到外头的响动,也出来看情形,小五喜形于色,道:“曲盛那边来兵马了,直奔的州府。”
虞妙书赶紧走了,文应江悬着的心总算落下,那小子虽然不做人,好歹行事靠谱,暂且不去计较。
平时军营里的官兵是甚少跟地方衙门打交道的,他们直隶于天子管控。
行政与军权从来不会掺和到一起,只为防备地方与军政联手独大。
倪定坤一行人匆忙去往州府接迎。
王校尉骑在战马上,四十多的年纪,国字脸,眉间有疤,不苟言笑。
跟随而来的官兵个个冷着脸,纵使疲惫,也打起精神来,身上的气质跟寻常差役大不相同。
这些人曾上过战场,杀过人见过血,身上的匪气极重,哪里像差役那般维持治安小打小闹。
倪定坤一行人到了州府门口,王冲下马行礼。
倪定坤看着那些兵,眼皮子狂跳,试探问:“不知诸位来湖州……”
他的话还未说完,王冲就不客气打断道:“倪刺史,卑职要见文御史,可否行个方便,带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