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已经没了,若是连闺女也没了,想都不敢想。
傍晚宋珩下值,一回来张兰就把他请进屋里,避开儿女们,把县主的请帖递给他看。
宋珩看过后,脸色都变了。
张兰忧心忡忡,“县主要见我,多半大祸临头了。”
宋珩也生出不好的预感,眼皮子狂跳道:“这请帖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张兰:“上午送来的。”顿了顿,“我明日去不去见她?”
宋珩:“她是县主,自然不能推托。”
张兰发愁道:“我哪里见过这样的权贵,恐说错话惹恼了她。”
宋珩安抚她的情绪,“夫人稍安勿躁,你且先去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她说什么话,都莫要惹她动怒,暂且忍耐着些,回来再商议。”
张兰唉声叹气,发牢骚道:“湖州这边真是晦气,自从过来了就没有一件事顺过心。”
宋珩又把请帖细看一遍。
见他没有吭声,张兰试探问:“万一,我是说万一,县主真把文君相中了,宋郎君可有应对之策?”
宋珩没有接话。
张兰皱眉道:“宋郎君?”
宋珩回过神儿,应道:“那虞家完蛋了。”
张兰“哎哟”一声,着急道:“我们千防万防,已经够小心了,若是在荣安县主手里栽跟斗,实在不甘。”
宋珩也有几分无奈,“这或许就是文君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