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被别人玷污的画。”
“被无数双手、无数根肉棒、无数股精液……涂满的画。”
“那种……彻底破碎、彻底肮脏、却又因此而诞生的……最极致的艺术。”
琉璃彩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后退，小手死死抱住胸前仅剩的布片，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要！”
“彩彩的画……只给夫君一个人看！”
“彩彩的身体……也只给夫君一个人碰！”
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画布上，和刚才的蜜液混在一起，晕成一片模糊的紫。
“夫君要是再这样说……彩彩、彩彩就……就再也不画了！”
她转身就要跑，却被王绿帽一把抱住。
他把她小小的身体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
“彩彩……你不是一直说吗？”
“真正的艺术……必须经历最极致的羞耻。”
“你画的每一幅画，都在追求极致的破碎美。”
“可你自己……却从来不肯破碎。”
琉璃彩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她小小的拳头砸在他胸口，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可是……可是彩彩怕……”
“怕被别人碰了……就再也画不出只属于夫君的颜色了……”
王绿帽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就试一次。”
“只试一次。”
“如果试过之后，你还是只想画给我一个人看……那夫君就再也不提了。”
“永远……只做你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观众。”
琉璃彩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埋在他胸口，抽噎了好久。
然后，她抬起头。
雾紫色的大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却亮得惊人。
“……真的……只试一次？”
王绿帽点头。
“只试一次。”
琉璃彩咬紧下唇。
很久。
她终于伸出小手，勾住他的衣领，把脸埋进他颈窝。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决绝的颤抖。
“好……”
“彩彩……答应了。”
“但是……夫君要答应彩彩。”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