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脚……脚好痒……不要……”
可她却下意识地绷紧脚背,让足弓更贴合肉棒的形状,帮他更紧地套弄。
豹人喘着粗气:
“操……妈妈的脚比老子的手还软……再用力夹……哥哥要射你满脚……”
艾露妮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小声回应:
“……可以的……只要你们不痛……妈妈……妈妈就用脚……帮你们……”
她的防线,在一次次粗暴的侵犯中,一点点龟裂。
狼人忽然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剧烈跳动,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喉咙。
“咕……!呜咕……!”
艾露妮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平坦的胸脯上。她拼命吞咽,喉咙滚动,发出细碎的“咕咚”声。
“妈妈……好乖……把哥哥的精液都喝下去了……”
狼人拔出肉棒,用龟头在她唇瓣上涂抹残精,淫笑道:
“下一个……谁来给妈妈的骚穴装小宝宝?”
艾露妮瘫坐在苔藓上,浑身颤抖,银蓝长发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银河瞳里星砂已经黯淡了大半。
她小声抽泣,却又主动抬起小手,掰开自己红肿的骚穴,露出里面还在翕张的粉嫩穴肉。
“来吧……孩子们……妈妈……妈妈的这里……也可以……”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带着咸味。
“只要……你们能好起来……妈妈……什么都愿意……”
星辉森林的夜,更深了。
她的哭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半兽人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渐渐融成一片。
而她小小的身体,在粗暴的侵犯中,第一次尝到了“被需要”的极致滋味——即使带着恐惧、羞耻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