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娜,你怕什么?怕那些旱鸭子配不上你的歌声?还是……怕自己会在更多耳朵的注视下,唱得更动人?”
她终于动摇了。
那天夜里,她躺在王绿帽怀里,尾巴缠得死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就一次。”
“就让那些垃圾远远地听一次。”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深海之声。”
“但如果有谁敢靠近……本王就撕碎他。”
王绿帽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好,就一次。”
“我的缇娅娜……是最耀眼的明珠。”
她闭上眼,金环瞳孔在睫毛阴影下微微扩张。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可匹敌。
只是为了让那些低等生物明白,深海的歌者,永远高高在上。
可她没说出口的是——
当她想象无数耳朵同时聆听她的歌声时,喉咙深处,竟有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
像潮水在暗处涌动。
像某种更深、更禁忌的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