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走廊里响起她妈第三次上楼的脚步声。又进了她哥的房间,门又关了,锁舌又弹进凹槽。这一次节奏更快——说话声很短,然后就是那种细碎的、湿润的声音,还有她妈压抑的闷哼和偶尔漏出的半句「慢点——太深了——你轻点——」。然后是她哥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气不是儿子对母亲的语气,是男人对女人。睡裤底下的手停住了。她把手指从裤腰里抽出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透明拉丝——十七岁,第一次自己在床上夹腿弄到湿透,因为她妈在她哥房间里发出那种声音。
第二天早饭。林婉儿煎了溏心蛋,林越坐在餐桌对面喝豆浆,林可可低头吃自己的那份。一切看起来都是正常的早晨。然后林可可突然开口:「妈,苏阿姨今晚来吗。」
林婉儿的筷子停了一下。「不来吧。她公司这几天忙。」
「那她上次带来那瓶红酒还剩半瓶——我能喝一小口不。」
「你还小,不能喝酒。」
「那为什么哥能喝。他上次跟苏阿姨在厨房一人一杯。」林可可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的煎蛋有点咸」。
厨房安静了几秒。林婉儿端起豆浆杯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的嘴唇,但遮不住她眼皮底下的轻微抽动。「你哥已经成年了。你才十七。」
「十七岁差一岁也差不多。」林可可把最后一口煎蛋塞进嘴里,站起来把盘子放进水槽,「妈,你最近是不是换香水了。之前是薰衣草的,现在好像是——」她凑近林婉儿脖子旁边闻了一下,隔着丝巾——「苏阿姨上次用的那个牌子。」
她说完就上楼了。留下林婉儿站在厨房里,手里的豆浆杯还举在嘴边,但里面的豆浆已经不冒热气了。
当天下午,苏曼晴来了。不是晚上——是下午三点,林可可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苏曼晴进门时穿着件白衬衫和深蓝色牛仔裤,帆布鞋,手里拎着两袋水果。她看到可可坐在沙发上,随口说了句「今天没出去啊」,然后换鞋进了厨房。林婉儿在厨房里切水果。两人在操作台前并肩站着,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可可在客厅把电视调成了静音。
「昨晚她问红酒——」
「我知道。婉儿,她不是傻子。你生她的时候就知道这丫头比她哥精。」
「那怎么办。」
「让她知道一部分。不是全部——今天就让她知道一部分。让她看见我们接吻就够。剩下的她自己会猜,猜对了比我们告诉她更容易接受。」
「现在?」
「现在。你儿子在楼上。我先亲你,然后上楼。她要是跟上来——就让她跟。」
两分钟后林可可从客厅经过厨房门口,看到她妈和苏阿姨站在水槽前。苏阿姨的手指正轻轻拨开她妈脖子上那条丝巾的边缘,露出锁骨上那几道已经退成淡粉偏白的旧吻痕,然后低头吻了她妈的锁骨。不是朋友之间的吻——是张开嘴唇、舌尖轻触皮肤、停留了好几秒的吻。她妈没有推开。闭着眼睛,手还搭在水槽边缘,指尖微微收紧。
林可可退回去,从沙发背后绕到楼梯口,无声地上了楼。苏曼晴从厨房出来走上楼梯,推开林越房间的门。她女儿苏染几天前在这张床上破了处女膜,写下银器借条放进林婉儿抽屉,而她自己作为母亲此刻正第三次爬上同一个床铺。她今天穿牛仔裤来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他脱时有耐心不能直接撕裂,只能用手指一颗颗解开铜扣——每颗铜扣弹开时发出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他把她的牛仔裤从她修长紧实的腿上慢慢剥下去,露出底下那条新买的前开扣式黑色蕾丝内裤。她翻身把他推倒在床垫上,跨坐在他腰上,握着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准备坐下去——
这时候房间门被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