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两人在酒店餐厅吃了怀石料理。林可可点了一份清酒——服务员看了她的脸犹豫了一下,她面不改色地说「我二十了」,林越在旁边差点把筷子掉进汤碗里。服务员走了之后她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皱着眉说「好难喝,苏阿姨上次喝的就是这个?她品味有问题」,然后把剩下的半盏推到林越面前,「你喝。反正等下你也要喝酒壮胆的。」林越端起她喝过的酒盏,杯沿上还留着她唇膏的草莓味——和她上次在楼梯上塞给他的那支润唇膏是同一个味道。他把酒喝完。
晚上九点。山里的冬夜极安静,只有远处溪流的水声和偶尔被风摇响的竹叶沙沙声。林越刚洗完澡换上浴衣,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手机屏幕亮着——林婉儿半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可可在自己房间还是在哪。」他回:「在她自己房间。还没过来。」林婉儿又发了一条:「不紧张。她从小跌倒了都不哭。她第一次用筷子夹菜比你还快。她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加了一个黄豆微笑的表情。林越盯着那个微笑看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敲响了。
三下。很轻。指节敲在木框上的声音,不犹豫,也不急躁。
他拉开门。林可可站在门口。她换掉了白天的毛衣和牛仔裤,现在身上穿的是那件她从家里穿来的海豚睡衣——棉质的,洗过太多次领口已经有点变形,左边那只海豚的眼睛掉了一颗纽扣,是她六岁时她自己缝上去的歪歪扭扭的针脚。头发是半干的,刚洗过澡,身上是酒店提供的柚子味沐浴露混合她自己带的身体乳的甜香。脚上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走廊上,十个脚趾并拢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不是她平时用的透明色,是新买的。她看着他站在门口,浴衣前襟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骨,头发也还没全干,几缕湿发贴在额前。他的眼睛和今天下午开车时不一样——不是紧张,是在等。等她自己走进来。
她把海豚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不是当着他的面扭捏——就低着头认真地解,从领口那颗一直解到衣摆那颗,然后把睡衣从肩膀上推下去堆在她赤脚的脚背上。睡衣里面是她自己买的全新内衣——不是她妈那种黑色蕾丝深紫色前开扣,也不是苏阿姨那种连体网纱丁字裤,更不是苏染那种优衣库白色纯棉。是一套她自己在商场少女区挑了很久、最后选了最大号的浅蓝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前扣式的,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裆部那层薄薄的浅蓝色蕾丝上绣着一排她名字首字母的小花——她自己拿去裁缝店找人绣的。她不需要穿任何人的同款。她是林可可。她自己买。自己穿。
她把内衣前扣弹开——不是让他动手,是她自己单手一捏一推,浅蓝色蕾丝胸罩从她胸口松脱滑落,露出那对和她妈同源但完全不同的少女乳房——D罩杯,比她妈年轻精致,但同样丰满。乳肉不是她妈那种吊钟木瓜的垂坠型,而是更挺、更有弹性、乳尖像未完全绽放的娇小荷花蕾般微微上翘。乳晕是极淡的樱花粉,面积比她妈小将近一半,乳头因为紧张和山里的冷空气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红豆。然后她把那条绣着她名字的浅蓝色蕾丝内裤从胯骨上推下去,弯腰时乳房晃动的幅度让他看到她们母女不同代但同样细腻的乳下痣——她的那颗不是在左侧,是在她右乳下方更接近肋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