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三年,从十五岁病榻醒来,到十八岁高中状元,我一步步从病弱少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剑眉星目,体格结实,那处也因勤于习武而显得昂扬雄浑,本钱雄厚。
可越是如此,越让我难以自抑。
前世我二十一岁还母胎单身,只敢躲在套房里看成人片自慰。
如今这具身体血气方刚,才尝过琼华那夜的滋味,那种从肉体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进骨子里。
我知道,只要再放纵一次,就便再也止不住。
我推开院门,进了房,关上门。
烛火摇曳,铜镜里映出我年轻却已带着几分疲色的脸。
我盯着镜中自己,低声自语:李曜渊……你可得撑住。
可我心里清楚,这两年,怕是会比我想得更长,也更难熬。
窗外梅花落了一地,寒香依旧。我转身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闭上眼。
黑暗中,脑海里又浮现琼华那夜的哭喊与喷涌,还有她瘫在我怀里时,那句沙哑的公子……以后点奴家的牌子吧……。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想别的事……可欲火不听话,像野草一样在心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