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空气潮得发涩,我们两个就这么靠着墙,谁也没再开口,只剩她细碎的抽噎,和我指尖传来的温热。
看着嫣萍哭成泪人儿,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我心里那股怜惜之情忽然就泛了上来,像春水漫过石缝,止都止不住。
我轻轻伸臂,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前,成为我此刻唯一的依靠。
这大概……只是朋友之间的想法吧。
我只想让她静静哭完,把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她身子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去,像一团被雨打湿的棉絮,贴在我怀中微微发颤。
两人就这么抱着,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只听见她压抑的抽噎渐渐变小,变成细碎的鼻音,鼻尖蹭在我衣襟上,烫得我心口发麻。
过了一会儿,她从我怀里缓缓抬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抬眼看我时,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又忍不住再看回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眼尾还挂着泪光。
大人……她声音极轻,带着鼻音,你对那些世家小姐说的那些话……或许我不是你心中那个靶子。
可是……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吞了回去,只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像在等我接话。
我听见靶子二字,心里一动。
那日茶叙时,她躲在屏风后偷听,全听见了。
我当时随口说靶子,原是玩笑,如今她却记得这么清楚。
我有点意外,但没立刻回话,只低头看她。
她咬了咬唇,声音极轻:
大人……若我愿意……你可愿意……让我成为你的……
她没说完,却已红了脸。
却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凑近,将唇贴上我的嘴。
空气里的潮湿味忽然变得浓重,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线香与泪水的咸。
那一瞬,我脑中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起初只是浅尝,唇瓣相贴,温软如绵,轻轻一碰就颤了起来。
厢房里潮湿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只剩两人接吻的声音……
啾……啾……细碎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鼻音:嗯……公子……
嗯……哈……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两人吻得久且深情,唇舌交缠,我抬起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吻得极轻。
比起醉仙楼里琼华的狂野,我怕吓到她,便只用唇瓣轻轻含住她的,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转移阵地,嘴唇轻轻滑到她颈侧,那里香气逼人,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
我沿着她脖子一路吻下,轻啄香肩,牙齿偶尔轻咬衣领边缘。
她身子一颤,低声喘息:公子……
真的可以吗?我停下动作,声音低哑,抬眼看她。
嫣萍闭着眼,脸颊绯红,轻轻嗯了一声:嗯~……
这声音娇嫩得像春水,我心头一热,双手缓缓抚上她胸前。
隔着司女官服,触感已软得惊人。
我一手伸进衣襟,指尖直接触到温热肌肤,又软又圆,乳尖早已尖挺。
我轻轻搓揉,她身子一抖,低声呻吟:大人……好舒服……
嫣萍的脸越来越红,她却主动伸手扯开胸前的襟扣。
衣带一松,整件上衣变得宽松,我的手更容易深入抚摸。
她咬着下唇,羞得不敢看我,却还是将上衣往下一褪,脱到一半,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酥胸。
成年的她,双峰浑圆饱满,奶头粉嫩小巧,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