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更是白里透红,泛着细腻的光泽,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雄性荷尔蒙浇透了的娇花。
我妈更是逆生长。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松弛和慵懒。
走在街上,说她是我姐都有人信。
日子在荒淫与温情交织的怪圈里过了段时间。
某个深夜,激情退去,我们三个人赤条条地瘫在床上。
空调冷气嗡嗡作响。小姨枕着我的胳膊,我妈从背后抱着她,三具肉体紧密地嵌合。
“我找到工作了。”小姨打破沉默。
“一家上市子公司的行政主管,离家七八公里,待遇不错。”她转过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下周入职。”
“那…………白天就不在家了。”我有些惋惜地捏了捏她的乳肉。
“我会想你的。”小姨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软糯,“白天…………更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姐,小强。还有个事。”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我们:“小瑶的走读手续快办下来了。到时候她每天晚上都要回来住。”
小瑶,我的亲妹妹,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也是我们这个淫乱乐园最大的威胁。
“放心,我有数。”我妈淡淡地说,手却搂紧小姨的腰,“她在的时候,咱们就是正经的。关上门,咱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忍得住吗?”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了又有抬头趋势的东西,“这么大火气…………到时候妹妹就在隔壁,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暗了暗,“这是底线。不能把她卷进来。”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共犯契约——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道德悬崖边,我们要共同维护名为“正常家庭”的薄纸,好在纸背后的阴影里继续我们的狂欢。
周三,小姨入职第一天。
清晨七点,阳光正好。
我醒来时,小姨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换上标准的职场装扮:雪白的修身衬衫,透着股禁欲的严谨;黑色的包臀裙,长度恰好卡在膝盖上方,却更加勒出了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隐约透出肉色。
她把头发高高扎起,露修长的天鹅颈,耳朵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钉。
镜子里那个女人,干练、优雅、知性,是完美的都市丽人。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嘴还含着我的生殖器,这具身体还在我身下浪叫喷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点燃了我。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职业装包裹的身体上游走。
“小姨今天真好看。”
“别闹…………”小姨笑着躲闪,怕我弄乱她的妆容,“口红刚涂好。”
但我没放过她。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把她按在门板上,在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制服包裹下,给她长达三分钟的深吻。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眼里的干练碎了一地,只剩下春水般的媚意。
“好了…………再亲妆都花了…………”她推开我,整理凌乱的衣襟,重新戴上了那副“高冷”的面具。
“晚上早点回来。”
“嗯。”她回头看我,眼神勾魂摄魄,“等我回来。晚上…………好好庆祝。”
高跟鞋踩在地面里的声音“哒、哒、哒”,清脆悦耳,渐行渐远。
我靠在门上,听着那声音消失。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杯,看我:
“舍不得?”
“嗯。”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