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瘫软的小姨拉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我电竞椅宽大的扶手上。
短裤被我扯到腿弯。
两瓣白腻的屁股露了出来,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中间那条深邃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张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着什么。
我没急着进去,抬手在那两团肉浪上“啪啪”拍了两下,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然后,手指探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按压就陷进滚烫的温柔乡里。
“自己掰开。”
小姨的呼吸乱了,但手却顺从地绕到了身后。指尖颤抖着扒开两瓣丰腴的臀肉,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在空气中。
我扶着青筋暴起的怒龙,龟头抵住褶皱,缓缓加力。
那里虽然紧窄,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我没有任何怜惜,挤开那圈抗拒的括约肌插到底。
“呃——!”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毫无缓冲。
我开始动了。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记都像是重锤敲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贪婪的软肉在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反而吸得更紧。
“吱呀——吱呀——”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的惨叫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
小姨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硬塑扶手上,挤压成扁平的肉饼,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动摩擦。
她把头埋进臂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强…………顶…………顶坏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加速。
秘径里又热又紧,肠壁疯狂蠕动,被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随着最后的撞击,我抵住最深的点,精液爆发灌进她那从未被玷污过的甬道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堵着,享受着她体内的吮吸。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被撑得变形的小洞微微张着,精液、肠液溢出流得满椅子都是。
肮脏,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那晚之后,这个家彻底没了规矩。
我们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探索着欲望的底线。
比如让她们面对面侧躺,摆出69式的姿态。
我在一旁欣赏这幅姐妹相食的淫靡画卷——两个长相相似的美丽女人,互相吞吐着对方的阴部,舌尖在彼此最隐秘的肉缝里勾挑。
又比如厨房。
小姨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我从身后侵犯她。她奶子被挤压在台面上,随着我的撞击摇晃,乳头在石材上蹭得通红。
最让我惊讶的是小姨的转变。
她迷上了吞精。
每次我射在她嘴里,她都会像品尝珍馐,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然后还会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我龟头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
“小强的东西…………是甜的。”
说这话时,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里透着被驯化后的痴迷。
在这种畸形的滋润下,两个女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了。
小姨的身材原本偏瘦,现在却像充了气丰润起来。
胸部饱满挺拔,屁股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