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真细,六十四。”尺子收紧时,小姨故意吸气收腹,那腰细得感觉一只手就能掐断。
轮到我妈,动作就慢吞吞的。扣子解开,一对沉重的豪乳被兜在里面,鼓胀得要裂衣而出,我看着都替它累。
老板娘拉尺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绕一圈又反复确认刻度:“九十八……妹妹这身材,真是难得。”
“尺寸记下了。”老板娘收好尺子,笑得特客气,“两位妹妹个子高,我做长些,裙摆拖起来才好看,明天下午就能取。”
从铺子出来,天色依然亮堂,我们顺河边瞎溜达。
小姨挽着我胳膊,彻底没了刚来时那点拘束,指向对岸卖糖画的小摊嚷嚷:“我要那个!小强快去买!”
我妈走在另一边,跟我隔半步远。她眼神像是在看风景,但我感觉得到,她其实一直盯着我和小姨,哪怕一点细微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
买了糖画,我们登上一处古老的石拱桥。站在最高处往下看,半个古镇跟画似的摊开在脚底下。
青灰房顶连成片,河道跟迷宫一样绕来绕去。
“看那边!”小姨忽然指桥下不远处的小广场,“好像有热闹看,走走走!”
广场中间搭了个戏台子,围了好几圈人,吵吵嚷嚷的。
台子前面拉条大横幅,上书几个大字:“烟雨镇第十届花神评选”。
“选美?”小姨拽我就往人堆里挤,“去看看。”
挤到前头一看,台上站着七八个小姑娘,年纪大多在二十出头。
虽然穿着各色汉服,但步伐生硬、神色拘谨,太青涩了,干巴巴的没二两肉,走起路来还在那低头看脚。
台底下坐着几个评委模样的中年油腻男,正交头接耳,眼神也没多亮。
主持人是个穿长衫的男人,正拿麦克风吆喝:“还有没有报名的?最后十分钟!这可是咱们烟雨镇的花神,奖金五千,包全年吃住!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小姨突然凑到我耳边,头发丝撩得我脖子痒:“我想上去试试。”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好玩呗。”她冲我眨眼,“再说了……你不觉得,我要是跟姐往那一站,这帮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不得全被秒成渣?”
“妈,”我走过去,直接攥住我妈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挠一下,“想不想试试?”
她赶紧摇头,脸有点挂不住:“胡闹什么……我都这把岁数了,跟人家小姑娘比这个,也不怕人笑话……”
“岁数怎么了?”
小姨挤过来,瞥我一眼,意有所指,“姐,你可比台上的小丫头片子勾人多了。再说——”
她故意停一下,语气里充满蛊惑:“咱们家小强肯定也想看看,你穿上那身站在台上,让底下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看直、魂都被勾走,是个什么模样。”
我捏捏我妈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去吧。就当是玩,别想太多。”
报名处就在戏台边上的桌子后面。小姨拉我妈过去填表时,负责登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好几眼。
大概是没见过这种段位的女人,她看着手里那叠报名表,笔尖半天没落下去。
“两位姐姐……都要报?”
“对。”小姨抢过笔,刷刷写名字,“林雅,林韵。”
“那衣服……”
“我们自备,来得及。”我插一嘴。
比赛是第二天下午两点。我们提前去取了衣服。
小姨那身红裙子,穿上真跟团火似的。光一照,暗金纹路跟活了样。抹胸勒得紧,两团肉被挤得摇摇欲坠,裙摆大得能拖地。
老板娘还给配条披帛,搭在胳膊弯里,整个人透着大张旗鼓的骚劲。
我妈那身月白色的也上身了。领子交叠,袖口宽大,裙子素净得很。藕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看着特正经。
她站在镜子前,手指头摸着衣襟上的绣花,动作小心翼翼。老板娘给挽个简单的髻,插根白玉簪子,特意留几缕碎发没梳上去,看着有点散漫。
这身衣服把她裹得那叫一个严实,领口扣到锁骨,手腕都遮住了,哪都没露。可越是这样越要命。
那料子顺身子往下垂,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把丝绸撑得紧紧的,腰上勒出一道深陷的弧度,屁股后头圆滚滚的,全在素雅的布料底下绷着,让人恨不得上手撕开看看里头到底藏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