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得缓慢,肩膀发颤,赤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
耻辱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她脑海里反复闪过阿尔伯特的脸。
终于爬上木桌,她整个人躺在上面,木板的粗糙纹理硌着她生疼的脊背。
西格琳德本能地抬起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雪白乳房。
费舍尔冷笑一声,抬起手照着她小腹就是一记重拳。
“砰!”闷响声中,西格琳德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呕……”的一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
她双手立刻垂下,不敢再挡。
“躺好。”
霍尔彻命令道。
她顺从仰面躺在桌上,双腿微微并拢,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
上身军装和白色衬衣的下摆被武装带紧紧束住,完全敞开,露出她白皙柔软的腹部,上面布满先前殴打留下的浅浅淤青。
乳房完全裸露在昏黄灯光下,粉红乳尖因恐惧而微微颤动。
“自己脱,把裤子脱下去,小婊子。”
费舍尔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少女的手指颤抖着勾住马裤腰沿,一点点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她拉到膝盖上方,丝袜的吊带露了出来,黑色蕾丝紧紧勒在大腿根,丝袜网眼被汗水和液体浸得半透,隐约可见白嫩肌肤。
下身只剩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薄薄一层紧贴着私处,尿液和淫水的混合让布料几乎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中央那道细缝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这骚龙的逼,真他妈漂亮。”
霍尔彻舔了舔嘴唇,“你自慰过吗,小骚货。算了,现在给我自己扣你的骚逼,还有你的奶子也别忘了。”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羞耻像潮水般淹没她。
她想哭喊,想求饶,可费舍尔已经拿着匕首按在她大腿内侧,刀刃隔着内裤轻轻抵上大阴唇。
“不要!!!我做呜啊哇啊……”
右手缓缓伸到腿间,指尖隔着湿滑的蕾丝按上那处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嗯……哈……”
一声细碎的喘息就从喉咙里溢出。
左手抬起,颤抖着握住左边乳房,五指轻轻捻住乳尖,缓缓旋转。
“什么感觉,自己说。”
费舍尔提醒。
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的下面……好热……隔着内裤……摸上去……湿透了……嗯啊……阴蒂……肿起来了……哈……好奇怪……”
霍尔彻靠在桌边,粗声大笑:
“哈哈,听听这小骚龙骚的!堂堂公主自己表演抠逼,再用力点,说清楚!”
西格琳德咬住下唇,指尖加快了速度,蕾丝布料被她揉得皱起,淫水不断渗出,把指腹浸得湿亮。
她左手捻转乳晕的动作也大了些,乳尖被拉扯得发红发硬,“啊……乳头……好疼……”
费舍尔在一旁点评,声音带着玩味:
“公主殿下的小穴真敏感,才摸两下就湿成这样。看看这蕾丝,都贴在肉缝里了。别停,继续,说你是不是开始爽了。”
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尾巴尖无助地在桌沿抽动,右手两指隔着内裤来回搓弄阴蒂,左手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乳尖拉扯,身体微微弓起。
“嗯啊……下面……胸口……哈啊……我……我好像……阿尔伯特……阿尔伯特……”
霍尔彻伸手拍了拍她大腿内侧,粗声嘲笑:
“爽就爽,装什么纯?”
西格琳德哭着摇头,指尖按压着阴蒂快速画圈,蕾丝布料被淫水浸透得几乎透明,阴唇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