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瞪大眸子,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这……”
下一瞬,她明白自己被彻彻底底骗了。
极度的恐惧在这一刻一下子崩塌,她以为自己正在慢慢死去,却只是被他们当小动物一样戏耍。
羞耻、愤怒、劫后余生的虚脱,还有对死亡的余悸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
“嘶……!”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私处喷涌而出,迅速浸透马裤裆部,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明显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靴子里,甚至渗进干草里。
她……她失禁了……
男人们注意到她裤子上的湿痕笑出声,霍尔彻一把拽住她的尾巴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轻轻扇着她肿起的脸颊,声音又粗又贱:
“哈哈哈!这他妈的……公主殿下被吓尿了?看看这裤子湿成什么样了!贱货!”
费舍尔也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湿透的裆部,嘲笑声毫不掩饰:
“堂堂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尊贵的龙裔,竟然被我们几句话吓得尿裤子?婊子,啧啧,真他妈丢人。”
极度的恐惧与对死亡的余悸还在胸口翻腾,现在已经被更深的耻辱彻底淹没。
她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
西格琳德蜷缩在干草垛上,深灰色马裤裆部那片水痕还在缓缓扩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渗进靴筒,与先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让她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发出细微的“滋”声。
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金色竖瞳,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塌塌的。
霍尔彻和费舍尔交换了一个眼神,费舍尔先伸手解开她双腿间的粗麻绳结,绳子“啪”地松开,勒痕深深嵌入嫩肉,留下红肿的印记。
霍尔彻则扯掉她手腕和尾根的最后几圈绳索,动作粗鲁,少女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尾尖还在微微痉挛。
两人没再给她任何喘息,费舍尔一把捏住她纤细的下巴,拇指用力压着她肿起的嘴角,迫使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现在要听话了,知道吗?”
费舍尔的声音平静,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西格琳德喉咙发紧,金色竖瞳里满是恐惧。
她想摇头,想尖叫,可腹部还残留着刚才的剧痛,尾巴根隐隐作痛,脖子上的淤痕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子。
她只剩下一丝本能的求生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知、知道了……”
霍尔彻满意地低笑一声,松开手:
“那就好。自己爬到那边木桌上躺好,别让我们动手。”
木桌就搁在马厩隔间边缘,粗糙的木板上还沾着干草屑。
西格琳德怔怔地看着它,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她是维特尔斯巴赫最受宠爱的第三公主,龙裔血脉,高贵到连父皇都不曾让她屈膝。
如今却要自己……
像条狗一样爬过去,主动躺在那脏桌上,任由这两个畜生摆布。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隐约猜到了,他们不会再满足于吓唬和捆绑,他们要彻底占有她。
那种预感像冰冷的蛇爬过脊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尾巴本能地卷起又松开。
可她不敢反抗,刚才的“放血”把戏还在脑中回荡,她怕下一次就不是骗人的把戏。
少女咬紧下唇,泪水无声滑落,双手撑地,膝盖跪起,一寸寸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左脚靴筒里积满的精液就随之晃荡,黏稠的液体顺着足心往脚趾缝里钻,恶心得她胃里翻涌。
湿透的马裤摩擦着肿胀的私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