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点凉凉的感觉贴上尾巴中段,随后温热的液体开始缓缓流出,顺着鳞片一点点往下淌,先是流过尾巴根,浸湿脊背,渗进敞开的军装后摆和衬衣,然后继续往下,流过脖颈,沾湿散乱的金发和龙角,最后一滴滴落在地上的铁桶里,发出清脆的“滴答……滴答……”声。
那是………自己的血?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力气正在流失,死亡的阴影像一张大网死死罩住她。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拼命求饶:
“血……那是我的血?……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们停下……我愿意做你们的奴隶……什么都愿意……!”
液体还在持续流淌,滴答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感受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身体曲线往下爬,每一滴都在宣告她的生命正在流逝。
恐惧达到了顶点,她甚至感觉下身一阵失控的痉挛。
两人根本没理会她的哭喊。
费舍尔和霍尔彻只是随意地倚着墙闲聊,仿佛吊在梁上的少女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刚才出去转了一圈,”
费舍尔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帝国那帮人根本没追过来。那个队长带队搜了半天,连个脚印都没找到。”
霍尔彻低笑一声,抓起铁桶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晃荡声:
“那就好。省得我们半夜还得换地方。等会儿……尝尝这位公主的滋味怎么样?这么高级的货色,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
西格琳德的心跳瞬间乱了。
倒吊的姿势让血液全部涌向大脑,她已经头昏眼花,视线在蒙眼的胸衣下完全漆黑一片。
少女能清晰听见每一句话,尝尝滋味……他们要……要对她……
她觉得自己快要流血流死了,尾巴根的拉扯痛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把更多的“血”从尾巴里抽走。
脑子里全是死亡的画面……她好怕,好怕就这样死掉……
霍尔彻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一低头含住她的尾巴尖。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三角形的尾端,舌头粗鲁地卷着那些细小的鳞片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鳞片下的尾尖软肉来回拉扯。
尾巴尖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拉伸已经微微炸鳞,敏感的鳞片边缘被他含在嘴里反复舔咬,又麻又痒又痛。
“啊……别咬……尾巴尖……呜啊啊……好疼……!”
两人却继续吓她,费舍尔看着铁桶里越来越多的液体,懒洋洋地说:
“啧,小妞的血还挺多的。脸已经开始白了,再放一会儿估计就该翻白眼了。”
霍尔彻含着尾巴尖含糊地笑:
“是啊,看她抖得……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西格琳德吓得哭得更狠,眼泪从蒙眼的布料下涌出,私处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要……我还不想死……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别让我死……呜呜呜……!”
两人玩得差不多了,见她快吓破胆,才慢条斯理地解开梁上的绳子。
西格琳德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干草垛上,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双腿被绑得严严实实,双手反绑在身后,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
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还被自己的黑色蕾丝胸衣死死蒙着,虚弱的喃喃自语:
“我……我要死了吗……”
霍尔彻蹲下来,伸手摘下蒙在她眼上的胸衣,那件精致的内衣上还沾着她的泪水和汗水,他当着她的面把胸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布料上混着少女乳房的甜腻奶香、冷汗的微咸,以及一丝淡淡的体香。
他满足地眯起眼,把胸衣视若珍宝地揣进坏里。
“放心吧,你死不了。”
费舍尔走过来,声音带着嘲弄,“杀了你,我们上哪儿找这么高级的货色玩?小骚龙。”
西格琳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费舍尔就一把抓住她剧痛的尾巴,硬生生扯到她眼前。
尾巴中段完好无损,只有几道浅浅的水痕,根本没有伤口。
旁边另一个铁桶里装着的,是他们提前准备的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