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晃动她的身体,让她整个倒吊的身躯前后摇摆,尾巴根承受的重量瞬间成倍增加,拉扯得脊柱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西格琳德疼得哭声更大,尾巴尖剧烈抽搐:
“啊——!别晃……尾巴……尾巴要断了……呜啊啊……!”
霍尔彻却不理会,腰部前倾,把自己硬挺发烫的性器贴上她倒吊的俏脸,龟头正好抵在她柔软的嘴唇,反复缓慢地蹭动。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先前射出的精液残留味道直冲她鼻腔,一次次擦过她肿起的嘴角和鼻尖。
少女吓得哭声瞬间拔高,拼命扭动脸颊想躲开:
“不要……滚开啊啊……呜呜……好恶心……哈啊……别……!”
可她越扭,霍尔彻就蹭得越狠,龟头冠沟甚至挤开她紧闭的唇缝,把一丝湿滑的残精抹在她下唇上。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脑子里全是耻辱和恐惧,眼泪混着精液痕迹糊满了整张脸。
费舍尔站在一旁,把玩着从她那里缴获的那把匕首,银亮的刀身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他缓缓出鞘,刀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走到少女面前。
霍尔彻这才退开一步。
西格琳德朦朦胧胧地抬起泪眼,睫毛上挂满泪水和黏腻的精液,金色竖瞳因为倒吊充血而布满血丝,俏脸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被蹭过的湿痕,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龙角上,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颤:
“我……我……”
费舍尔忽然把匕首冰冷的刀刃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刀尖轻轻压进皮肤,几乎就要划破。
西格琳德一瞬间觉得全身的血都凉了,她瞪大眼睛,恐惧如潮水般吞没一切,哭喊声撕心裂肺地爆发出来: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呜啊啊啊……!”
倒吊的姿势让血液全部涌向大脑,她现在觉得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里乱扎,俏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浅,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黑点。
费舍尔拿着匕首在她脖颈上比划了两下,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肯定不会杀你的,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刚想带着哭腔问出“真……真的?”,霍尔彻却忽然伸手扯断她的胸衣,随后把那块沾着汗水和泪水的布料蒙住她的眼睛,死死系在脑后。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两人低沉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紧接着,她听到霍尔彻那句让她心脏骤停的话:
“给她尾巴划个口子,让她像头母猪一样被吊着放干血死掉。该死的帝国人,就配这么个下场。”
落难的公主脑子里“轰”的一声。
放血……被慢慢放干血而死……
自己尾巴被割开,鲜血一滴滴流尽,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最后在黑暗里一点点死去……
皇室的尊严、阿尔伯特的未婚妻、父皇的掌上明珠……
一切都会在这种屈辱里结束。
她吓得全身剧烈颤抖,尾巴根的肌肉因为恐惧而本能地收缩到抽筋。
一种几乎要失禁的压力从下身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尿出来了,双腿被捆得死死的,还是本能地想夹紧。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呜啊啊啊……!”
她哭喊着,她才十八岁,她还有婚约,她还想穿上婚纱站在阿尔伯特面前,她不想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恐惧让她脑子里反复闪现自己死后冰冷的尸体、被发现的耻辱画面,她甚至开始胡乱道歉:
“我再也不敢一个人出任务了……我以后听话……求求你们饶了我……呜呜呜……”
“呜……”
突然,她感受到尾巴中段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反复磨蹭,是刀刃在来回摩擦鳞片?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