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她勉强跪直身子,先用粗麻绳把她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绳子勒进马裤下的嫩肉,把双腿完全折叠固定,让她只能以跪姿维持平衡。
接着又在尾巴根部系上一圈新绳,绳结打得极紧,尾根柔软的鳞片被勒得微微陷入尾巴软肉里。
西格琳德跪在那里,不敢有半点反抗,她不安地低头看着两人熟练的动作,脸颊被刚才的耳光打得火辣辣地疼,肿起的红痕在油灯下清晰可见。
她心里又怕又乱,小声地喘息着任由他们摆布。
绳子刚绑好,费舍尔忽然伸手狠狠拧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用力旋转那团柔软的乳肉。
西格琳德疼得猛地晃起头,哭声瞬间破防:
“啊——!疼……别拧……呜啊……!”
她低头一看,白皙细腻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块明显的淤青,青紫的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乳尖因为剧痛而硬得发颤。
“你们……你们又想干什么……”
她嗫嚅着问。
两个男人同时笑出声。霍尔彻擦了擦手,粗声粗气地说:
“龙裔的尾巴,应该很结实吧?”
西格琳德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霍尔彻见她迟疑,抬起腿照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腹就是一脚。
“呕——!”
西格琳德干呕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胃里翻江倒海,立刻吓得点头如捣蒜:
“是……是的……很结实……很结实……!”
费舍尔蹲下来,好像心疼似的伸出手,轻轻爱抚她泪迹斑斑、还带着淤青的俏脸,指腹擦过她肿起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那就帮你试试,你的尾巴到底耐不耐玩。”
“什……什么?!”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同时动手。
霍尔彻和费舍尔一左一右抱起她不顾她拼命挣扎的身体,直接把她整个人倒吊起来。
粗麻绳牢牢系在尾巴根部,另一端甩上马厩横梁,用力拉紧后打结固定。
少女的整个身体重量瞬间全靠尾巴根部支撑,双腿被紧紧捆在一起蜷缩着,整个人头下脚上悬在半空。
剧烈的拉扯痛从尾巴根部瞬间爆发,像要把她的脊柱活活扯断一样。
她只觉得尾椎骨都要被撕裂,尾巴被绳子拉得笔直,鳞片下的肌肉和筋膜被极限拉伸,每一寸皮肤都像要被撕开。
脊背被迫过度后仰,腰椎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腹部肌肉绷得死紧,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出去。
她彻底受不住了,崩溃地大哭起来:
“啊啊啊——!好疼……尾巴……我的尾巴要断了……呜啊啊啊……放我下来……求求你们……要断了……哈啊……啊——!”
泪水因为倒吊的姿势而倒流进她的金发和龙角根部,哭声又尖又哑,在空荡的马厩里回荡。
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乳房因为重力和倒吊而向下坠落,肿胀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马裤包裹的双腿被捆得紧紧蜷起,腿根那根粗绳因为姿势变化而更深地陷进私处,摩擦着已经敏感肿胀的嫩肉,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都让绳子在阴唇间来回拉扯,带来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
尾巴根部被绳子死死勒紧,血液几乎无法流通,被全身重量拉得极度紧绷,尾尖在空中无助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濒死的蛇。
冷汗从她全身滑落,顺着倒吊的曲线流过小腹、流过乳沟、流过淤青的乳肉,让她整个上半身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
“呜……哈啊……疼死了……尾巴……我受不了了……阿尔伯特……快来救救我啊……”
哭喊让身体微微晃动,尾巴根承受的重量又增加一分,那种脊柱被极限拉伸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疼痛中竟混杂着一丝被拉扯到极致的麻痒,让她在崩溃的大哭中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少女立刻被更大的恐惧淹没,只能哭喊着求饶。
霍尔彻蹲下身,手直接隔着深灰色马裤按上西格琳德的私处,五指张开,掌心用力揉压那片被粗麻绳勒得又肿又热的嫩肉。
马裤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薄薄一层紧紧贴合在她最娇嫩的缝隙上,每一次揉动都让绳结深深陷入阴唇之间,摩擦着肿胀发烫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