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费舍尔的手又高高举起,她吓得立刻闭嘴,连忙听话地跪伏下去。
脸颊紧紧贴在干草上,额头和鼻尖都被草茎扎得又痒又痛,翘臀高高撅起,马裤包裹的臀部在油灯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霍尔彻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粗声粗气地笑起来:
“这小妞的脚真他妈骚,老子也要玩玩。”
他捡起那只先前被费舍尔射精的马靴,走到惊恐万分的姑娘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另一只手把靴口对准自己已经硬挺发烫的性器。
先把龟头塞进靴筒内壁,随后他把姑娘湿润的丝袜足底用力按在靴口外面,让自己的性器正好被夹在皮革与少女娇嫩的足底之间。
冷汗早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足心凹陷处贴合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前后抽动,都带来双重极致的刺激:
皮革的柔韧包裹与少女足底细腻湿滑的挤压完美结合。
丝袜网眼被汗水和先前残留的精液黏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霍尔彻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前后挺动,让龟头在靴筒内壁与足心之间反复进出,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丝袜敏感的足弓纹路,足趾被挤得微微张开,丝袜在脚缝间被撑得紧绷。
“哈啊……嗯……好……好变态……”
西格琳德扭动着身子想挣扎,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可她刚一动,费舍尔就抬起腿,一脚踩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
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咳嗽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滴在干草上。
俏脸死死抵着地面,少女哭着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你们随便玩……别这样……好疼啊啊啊……!”
费舍尔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被压直的龙尾根部,开始揉捏撩拨尾巴与后腰相连那处敏感的软肉。
指腹用力按压尾巴根的凹陷处,指节轻轻刮蹭,之后整只手掌包裹住尾根缓慢撸动,拇指还故意探进尾巴与脊背间的缝隙,轻轻抠弄那块被精液弄得黏腻的皮肤。
西格琳德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立刻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哈啊……嗯……别碰那里……啊……!”
霍尔彻的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靴筒与足底之间疯狂抽插。
皮革的包裹越来越热,丝袜足底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湿滑,丝袜网眼间全是汗水与先走汁的混合。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先是射满整个靴筒内壁,然后剩下的浇在她丝袜足底。
足心、足弓、足趾缝、甚至脚踝,精液顺着丝袜网眼渗进皮肤,与她自己的冷汗混合,把整只脚浸成又黏又滑的淫靡模样。
随后他喘着气,把那只沾满精液的靴子强行套回她左脚。
湿滑的嫩足被硬塞进满是精液的靴筒,足趾间立刻被黏稠的白浊挤满,每一根脚趾缝都塞得满满当当,精液在足心积成一小汪,随着靴子穿好而被挤压得四处流淌。
那种又热又黏的恶心感瞬间包裹住她整只脚,足底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液浸透,脚趾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黏腻的拉丝感。
西格琳德屈辱得几乎要崩溃大哭起来:
“呜啊……好恶心……别……别给我穿……我不要……呜……”
霍尔彻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翘臀,粗声称赞:
“你这脚长得真他妈骚,老子全射给你了。”
见她还想挣扎,扬手照着她高高撅起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马裤下的臀肉一阵颤动。
“刚才一路上不是吵着要我们把靴子还给你吗?现在给你了,穿好!少废话,要不然老子把你嘴扇烂,贱人!”
西格琳德吓得立刻闭上嘴。
龙角被人一把抓住用力向后拽扯,同时左右晃动她的脑袋。
少女整张脸被迫仰起,金色竖瞳里满是泪水,她呜呜地哭着,不敢发出一个字,只能任由脑袋被晃得前后摇摆,脖颈上的麻绳被拉得更紧,每一次晃动都让喉咙发出细微的“嗬……嗬……”声。
角根被粗暴揉捏的酥麻刺痛直钻脑髓,让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霍尔彻则蹲到她身后,先把压在她脊背上的尾巴从绳套里彻底解开。
黑色龙尾终于获得一丝自由,瘫软地趴在地上,被绳子捆得钻心地疼,她本能地想晃晃尾巴,却立刻被人重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