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则整只手掌包裹住乳房,用力挤压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男人们站在桌边看了片刻,粗重的呼吸渐渐加重。
霍尔彻先忍不住,低声骂了句:
“操,这小母龙自己玩得还真他妈带劲儿。”
他跨步上前,一把抓住西格琳德头顶一只龙角,角身光滑坚硬、带着细密鳞片。
随后用力将角身按向自己早已硬挺胀大的性器,龟头直接抵在角根来回缓慢摩擦。
这种行为对于把角看的和自己生命一样重要的龙裔来说,可以说是极致的羞辱,“啊……!”
西格琳德猛地一颤,角根极度敏感,连接着头骨,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窜进脑髓。
她本能地想甩头,却被霍尔彻死死按住,被迫贴着那滚烫粗硬的肉棒上下滑动,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角面上的细鳞,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
异样的酥麻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痛呼:
“疼……角……我的角……别……别这样……哈啊……!”
霍尔彻喘着粗气,腰部用力挺动,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把角根和少女的金发蹭得粘腻。
“闭嘴,手呢,别闲着,动起来。”
少女掌心触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时,整个人抖得厉害。
她从未碰过这种东西,生涩地用五指勉强圈住,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僵硬,指尖偶尔刮到敏感的系带,费舍尔低哼一声,不悦道:
“太用力了,小公主,你是想捏断老子?”
她吓得立刻松了些力道,霍尔彻玩够了龙角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按到自己的性器上。
“学聪明点。”
他说到。
双手同时握住两根性器,她左右开弓,左手给费舍尔时,指腹不小心重重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费舍尔“嘶”地吸了口气;右手给霍尔彻时,又因为角度不对,轻划了龟头马眼。
霍尔彻立刻骂道:
“操!疼死老子了!”
费舍尔眼底闪过冷光,又一拳砸在她小腹淤青处。
“砰!”西格琳德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呜呃……”的闷哼。
私处却在剧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黑色蕾丝内裤中央的水痕迅速扩大,甚至顺着吊带丝袜内侧滑下一道细细的银丝。
疼痛与羞耻让她瞬间清醒。
少女明白再笨拙下去只会换来更多拳头,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动作立刻变得小心翼翼努力取悦。
拇指指腹轻轻刮擦冠状沟的褶皱,食指与中指则并拢在龟头下方来回摩挲马眼边缘,动作虽仍生涩,却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哈……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她声音带着哭腔。
右手给霍尔彻时,她改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缓缓旋转揉捏,同时四指在棒身上下轻刮青筋。
两根性器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滚烫的前液不断涂满她手指与掌心,黏腻得拉出丝来。
费舍尔这时忽然注意到她左手羊绒手套下隐约的凸起。
他一把扯下她左手的手套,露出那枚订婚戒指,他把戒指举到少女眼前,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
“原来公主殿下已经订婚了啊。你的未婚夫要是知道你现在给人撸鸡巴……他会不会直接休了你?”
西格琳德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大颗砸在桌上。
她想抽回手,却被费舍尔死死按住。
费舍尔把那只羊绒手套套在自己性器上,上下撸动了两下,粗长的肉棒把柔软的羊绒撑得变形,抹得手套内侧全是精液。
然后又把沾满他体液的手套强行套回她左手,五指一根根抻直,让那枚象征着纯洁爱情的戒指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浸透。
“继续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