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龙裔的生理本能瞬间发作,尾巴想本能地伸直来维持平衡,缓解后穴被贯穿的剧烈冲击。
可尾巴刚一挺直,绑在上面的匕首刀尖就立刻刺进她后腰的软肉,带来尖锐的刺痛。
“啊……尾巴……要扎进去了……嗯呜……哈啊啊……别顶那么深……后面……要裂了……”
她哭喊着,拼命想把尾巴垂下去,却因为费舍尔每一下凶狠的撞击而无法控制。
尾巴刚卷曲一点,下一秒又因为后穴被狠狠贯穿而本能挺直,刀尖一次次浅浅地划过皮肤,血丝混着香汗顺着腰侧缓缓流下。
那种又痛又麻的刺痛和后穴被撑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费舍尔贴在她耳后低喘:
“感受到了吗?每操你一下,你的尾巴就想挺直。”
少女有点受不了了,她被逼着一边用双脚给霍尔彻足交,一边承受着费舍尔从后穴传来的剧烈冲击。
足底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霍尔彻的性器完全被她的脚心和脚趾包裹,龟头被她脚趾缝夹住反复揉搓,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把她两只脚涂得又黏又滑,足心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底跳动、胀大,热得烫人。
“呜……脚……好热……哈啊……它在跳……别……尾巴……啊啊……又刺进去了……”
每当费舍尔猛地一顶,她的后穴被贯穿到内脏都发痛,尾巴本能挺直,匕首刀尖刺得更深一点,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
她只能拼命控制尾巴卷曲,身体的快感却背叛了她,后穴被粗暴抽插的麻痒感越来越强,肠壁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软,淫水从花径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霍尔彻低笑,抓住她的脚踝加快速度:
“看你这骚脚,嫩得像没长骨头一样。你那个未婚夫,怕不是连摸都没摸过,哈哈哈!”
西格琳德哭得肩膀发抖,她让脚趾弯曲,用足尖轻轻刮过霍尔彻的冠沟,足心则用力前后套弄,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
尾巴一次次因为快感而差点挺直,刀尖已经刺破几道浅浅的伤口,让她在疼痛中产生一种诡异的兴奋。
“哈啊啊……后面……太深了……”
她哭哭啼啼地喘息着,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
“这骚货都被草的翘尾巴了!”
费舍尔抱得更紧,性器在后穴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肠壁:
“叫大声点,小母龙。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霍尔彻则抓住她的脚趾,把龟头直接塞进她两只脚的足缝里,让她用脚趾夹紧套弄。
那种被脚趾缝包裹的紧致感让他低吼出声。
西格琳德的脚趾被迫张开又合拢,脚趾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
她哭喊着弓起身体: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哈啊……”
高潮来临时,整个人在费舍尔怀里剧烈痉挛,后穴死死收缩,尾巴差点完全挺直。
在剧痛与快感中喷出大量淫水,双脚也本能夹紧霍尔彻的性器,让他跟着低吼着射满她的足心和脚趾缝。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娇嫩的足底、足弓、脚踝一路往下流。
“受不了了?那我就来宠宠你,小骚龙。”
西格琳德瘫在干草堆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后穴和花径同时被两人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费舍尔和霍尔彻没有停下的意思。
费舍尔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骑坐在他腰上,那根粗硬的性器直接从正面顶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挤进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深处。
几乎同时,霍尔彻从后面一把推下让她趴在费舍尔胸口上,性器再次贯穿她还带着精液的后穴。
双重贯穿的冲击让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
“嗯啊……哈啊啊…要被……撑裂了……呜……啊啊……”
两人开始凶狠地前后夹击,节奏越来越快。
费舍尔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霍尔彻则抓住她的尾巴根往后拽,抽插时把她的臀肉撞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