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淫水混合着金属味在她舌尖扩散,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
“呜……哈啊……我……我居然……”
舌头颤抖着小心舔过剑身,把每一滴自己的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整把佩剑重新闪着银光。
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金色竖瞳里满是空洞的泪光,胸口剧烈起伏,刚刚高潮后的花径还在轻轻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少女想缩起身子遮挡,被费舍尔一把抓住下巴强行抬起脸。
“干得不错,小公主。”
费舍尔声音平静,“不过今晚还没结束。”
霍尔彻从腰间解下从她之前缴获的那把匕首,他蹲下来粗暴地抓住她那条黑色龙尾,从根部一路抚到尾尖。
“别动,母龙。把这玩意儿给你绑上。”
霍尔彻用麻绳把匕首牢牢绑在尾巴中段偏后的位置,刀刃朝向她自己的腰部,只要尾巴稍稍伸直,冰冷的刀尖就会捅进她后腰柔软的皮肤。
他打了个死结,拍了拍她的尾巴根:
“你可最好别伤到自己,小骚货。”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尾巴本能地想卷曲起来,刀尖离腰只有不到两厘米。
两人没理她。
霍尔彻抓住她的马靴后跟脱下,露出她裹着丝袜的嫩足。
两只靴子被随意扔到一边,足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足弓高高拱起,足底细腻得没有一丝粗糙,脚趾修长匀称,趾甲圆润粉嫩,脚心因为长时间被靴子包裹而微微泛着粉红,足缝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费舍尔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被强行分开。
他解开裤带,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顶住她后穴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褶皱,一寸寸挤了进去。
西格琳德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啊……后面……又进来了……哈……呜……”
与此同时,霍尔彻坐在她对面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
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那双娇嫩的足强行按到自己性器上:
“用你的脚给我弄,贱龙。夹紧,脚趾给我动。”
西格琳德脸色惨白,她被迫把双脚并拢,用足心紧紧夹住霍尔彻的粗长性器。
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她细腻的足底,热度透过丝袜和皮肤直钻进骨髓。
龟头正顶在她两只脚心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壮和脉搏。
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不要……我的脚……哈啊……”
霍尔彻抓住她的脚踝前后移动,强迫她用足心上下套弄。
那根性器在两只柔软的足底间反复摩擦,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她足心细嫩的纹路,留下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脚心涂得湿滑一片。
她的脚趾被迫微微张开,足尖偶尔无意间碰到他沉甸甸的囊袋,那种温热沉重的触感让她全身发抖。
足弓被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得变形,脚底柔软的部位被迫包裹着青筋,感受着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动起来,小骚龙。脚趾给我夹紧。”
霍尔彻喘着粗气命令。
西格琳德只能服从。
她试着让脚趾弯曲,轻轻夹住那颗肿胀的龟头,脚心则前后滑动,足底细腻的皮肤反复摩擦着棒身。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的脚……连阿尔伯特都没看见过,如今却在给一个粗鄙的男人足交。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性器的热度、硬度、表面凸起的青筋如何一下下顶着她娇嫩的足心,霍尔彻的囊袋偶尔拍打在她足底,发出轻微的啪声。
就在这时,费舍尔开始从后面抽插她的后穴。
他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挺身把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她狭窄的肠道,龟头撞击到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