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床单上拿起那根粉色的双头龙。两个弯曲的头部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硅胶的表面反射着我裸体的模糊倒影。
双头龙的一端被引导到林梦瑄自己的阴道口:“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一起——”她的阴唇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硅胶的头部在爱液的润滑下顺畅地滑入体内。
她的眉头一蹙,嘴唇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嗯',然后迅速恢复了审讯官的从容。
双头龙的另一端抵在了阴道口。硅胶的温度比体温低了几度,冰凉的触感从阴唇的黏膜传到腹腔深处,激起一阵密集的鸡皮疙瘩。
“最后一次机会——交代身份——不然我就用这个把你的伪装从里到外全部拆开。”
“不——说——”
“那就别怪我了。”
林梦瑄的手腕发力。
双头龙的锥形顶端推入阴道,头两厘米的入侵很顺畅,阴道口的肌肉在爱液的润滑下接纳了硅胶的直径。
但在第三厘米的位置,那层薄膜拦住了去路。
“忍一下,马上就好。”她的声音从角色扮演的冷厉中退出来了半步,柔软的底色透过了那层表演的外壳,“痛一下之后会慢慢变舒服的。”
她的胯部继续施力。
膜在压力下绷紧——拉伸——
“啊——!”
疼痛从阴道的入口处炸开。
和昨天在浴室里用按摩棒捅破杨瑶的处女膜时的痛感如出一辙,但这一次是另一个人在操控那根破膜的工具,力道和角度都不由自己决定,失控感让疼痛的冲击翻了一番,火辣辣的刺痛更加尖锐集中,像一根烧红的针从阴道内壁的某个点往外扎。
眼眶里有液体在聚集。两滴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滑出来,经过颧骨的高点,坠落在枕套上。
“啊——疼——”
或许是看我太疼了,林梦瑄有些不忍心。
她的胯部停在了那个深度,没有继续推进,双头龙的柱体嵌在阴道里,前端刚刚越过处女膜破裂的位置。
林梦瑄的手松开我的手腕,转而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水。
解放出来的双手立刻攥住了枕套的两侧,指节在粉色的布料里泛白。
“很痛吧?要不要缓一缓?”
“……不用,继续,还可以忍受。”我给她回报以温煦的微笑。
林梦瑄点点头,眉眼恢复了审讯官的冷酷:“既然不肯说,那就让我从你身体里把真相挤出来。”
她的手指回到我的胯骨两侧,握住了髋部。腰开始前后摆动。
每一次她的腰往前推,她那一端的硅胶会在阴道里滑入更深——同时连接处的柔性关节把力道传递到另一端,嵌在阴道里的那截硅胶跟着深入。
当她的腰往后拉,两端同时退出一截。
柱体的中段在两副胯骨之间伸缩。
抽——插——抽——插。
两具身体通过一根淡粉色的硅胶管连接在一起,像一个由两台引擎共同驱动的系统——每一次运动的能量都在两端之间来回传递,快感从A端传到B端,再从B端反射回A端,在中间那段柔性关节上叠加、放大。
“嗯——冒牌的学姐——里面——好紧——”
“你、你也——别夹那么紧——”
处女膜撕裂的位置传来的疼痛在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柱体碾过阴道前壁G点区域时涌上来的、深沉而绵密的快感。
阴道壁的黏膜在爱液和硅胶的持续刺激下开始适应入侵物的存在,疼痛的频率被快感的频率逐渐覆盖。
双头龙在抽插的过程中反复撑开又收窄阴道的入口,被撑开的胀满感和被收窄时的空虚感交替出现,在下腹制造出一阵一阵的酥麻浪潮。
林梦瑄的节奏在加快。
她的双手撑我灵的肩膀两侧,上半身前倾,马尾辫从右肩垂下来,发尾扫过锁骨。
她的脸距离我不到十厘米——呼吸交错,她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嘴唇,带着她特有的那股牛奶糖的甜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