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学生会竞选的演讲台上,唐灵用那副低沉而清亮的嗓音征服了全场投票。排球赛的赛点,她的跳发球擦网而过。
记忆的洪流一直冲到了今天上午。
今天早上六点半的闹钟铃声。
唐灵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掉手机。
起床。
洗漱台前的镜子映出那张精致的脸。
晨起的浮肿在冷水的冲刷下消退。
穿上这套黑色蕾丝内衣,她喜欢蕾丝的触感,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校服衬衫一颗颗扣好。
百褶裙的暗扣在腰线卡紧。
黑色中筒袜从脚踝展开到小腿中段。
早餐。吐司配牛奶。妈妈在厨房里问今天几点回来。“排球训练,五点半左右。”
上学。
走廊。
教室。
第一节课,第二节课,第三节课。
每一堂课的内容、老师的面孔、同桌小声说的八卦全部以一种压缩过的快进速度在脑海中掠过。
下午排球训练前,唐灵站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前,把校服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叠好放进柜子里。
然后解开百褶裙的暗扣,拉下拉链。
然后脱掉黑色蕾丝胸罩,乳房从罩杯的束缚中释放出来。
最后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蕾丝从胯骨滑到膝盖,从膝盖落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校服的最上层。
唐灵脱下校服、换上排球训练装备的那一刻——记忆的画面像被剪断的胶片一样截断。
内裤在那个时间点被脱下来放进了柜子里——衣物所承载的信息到此为止。
唐灵的一切习惯、记忆、技能。
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节奏、排球的动作、独处时咬下唇的习惯、甚至是睡前一定要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提前挂在衣柜门把手上的强迫症。
全部嵌入了我的大脑中,只要一想就会自动冒出来。
高潮的余韵在逐渐消退,记忆的洪流也从奔涌变成了缓慢的渗透。唐灵的肌肉记忆开始接管身体的细微动作。
呼吸的节奏从急促恢复平缓的过程中,胸廓的起伏幅度变小,肩膀从弓起的姿态自动展平,即使在刚做完剧烈运动之后,我也会有意识地控制呼吸的幅度,不让自己显得狼狈。
双头龙还嵌在两个人的身体里,林梦瑄趴在我的身体上,喘息的气流划过锁骨。
嘴唇张开。
唐灵低沉、从容的声线从喉咙深处自然地涌出来。
“梦瑄,差不多了,你可以把我放开了。”
少女在我的锁骨上僵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冒牌货'的台词—,如果学姐本人听到了,大概会把你的学生会记录扣上十分。”
林梦瑄从我身上撑起半个身子,目光对上我的脸,唐灵式的冷淡正从眉梢和嘴角的每一条线条里渗出来。
“成功了?和学姐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好凶——吓死我了——”
“现在能不能把这根东西从我身体里拔出来——还嵌着呢。”
“啊对对对——等一下——”
她撑起身体,手指握住双头龙中间的柔性关节,缓慢地把硅胶从两个人的体内抽出来。
硅胶从阴道壁上滑离的触感在两具身体里各自激起一阵余震,双头龙被放在床头柜上,柱体表面沾着混合的爱液和少量的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