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修这个人并不重欲,从年少到如今的而立之年,从没成迷于情欲之中,即便是年少时的新婚,也未曾过度沉迷于情事,像是例行公事般,到了时间便会到主母的房间,匆匆来上一发,事后,便提起裤子转身离开,也鲜少留宿在主母的寝室中。
于那时的他来说,女人于他而言,可有可无,只是舒缓欲望与传宗接代的工具,与稳固他家主的权力,让高家越来越好相比,不值一提。
发泄欲望都嫌麻烦的人,所以自妻子离世后,便再没有二娶的心思,即便身体有欲望,宁愿自己用手草草结束也不想浪费时间睡女人,有时干脆不去理会,等它自觉消退。
身体的欲望并不重,这十几年来,也未曾有过陪床的女人。
那方面的需求比较少,不是没有,而是不想。
随着高家在他的带领下,影响越来越大,身边不乏有送来漂亮女人来讨好他的,所以他的身边不缺美人,只是他对睡女人这件事没什么性质,还不如关在书房里,好好研究如何带领高家更进一步,沉迷女色还不如练体,所以便一直没去碰后院里的女人。
倒是便宜了他早早开荤的儿子,他后院里的那些女人,早就被嚯嚯完了,知道他不感兴趣后,直接把人全部弄到他的后院,整日醉生梦死,沉迷于女色。
自从高远修知道自己的儿子废物后,便放弃了培养接班人的想法,随他如何折腾。
只要不是犯大错,也就随他去了,反正高家也不指望这个废物儿子了,择一门亲事,生儿育女,以后指望孙辈,哪个有出息便培养哪个。
可以说,高远修对于这个唯一的血脉有点宠溺在的,但不多。
不知道的以为他洁身自爱,高岭之花,其实不然。
他这个人城府极深,到岸贸然,利益熏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从他打晕了自己儿子,了自己儿媳,无甚愧疚感这件事便能看出此人道德感极低。
常年走南闯北,常饮一天烈酒都不会醉的人,怎会轻易言醉,不过是给自己的借口,推到因为醉酒而做了荒唐事的遮羞布罢了。
他偷操儿媳时,全程未曾说过一个字,离开时还让两人滚在了一起,下人没一个敢说的,个个装聋作哑,怎能算是意外呢?
酒醒后,说什么不再冒犯儿媳。
要知道礼义廉耻,可不能再犯了。
刚告诫自己不久,入了夜便意淫起了儿媳,回味着儿媳的销魂。
他并不是一个毛头小子,相反,该懂的不该懂的,一清二楚。
虽然这十几年来欲念不重,没碰过女人,但他这些年来的耳濡目染可不少。
荤段子,听得数不胜数了。
虽没体验过,但也是有见识的。
他的好儿媳不仅是白虎还身怀名器,九曲回廊穴。
不够粗长,可给不了女人快乐,即使条件达到了,忍耐性不足,也很快被夹射,很难达到更销魂的程度。
自尝过了儿媳的极品美穴,很难不念着,稍稍回味,那孽根便肿得怎么也撸不出来,不但不消减,反而越来越硬肿。
高远修眸色深沉,里面的深色让人触目惊心。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此敞开着衣襟,双腿微敞,两手后撑着上半身,喘息。
常年走南闯北,身上的肤色要比别人深上几分,加上他是淬体十境的五阶体修,身上的肌肉纹理通畅完美,肌肉更加结实有力量。
这样的纹理肌肉,以及蓬勃的硕大阴茎,无不彰显着,这样的人性欲是不会低的,持久性与忍耐性更是强悍许多。
未曾尝过时还能草草应付,尝过了极品,怎能被随意敷衍?
直起身,单手撑在右膝上,硬朗的轮廓上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悄然落下,粗重的喘息听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时候,一直倾慕家主的胆大侍女终于找到了机会,穿着透薄的轻纱,露着高耸挺拔的巨乳,风情万种的扭着柳腰,赤足踏进了内室。
那是一张艳丽又漂亮的容颜,她叫柔儿。
十二岁时入府,自见了家主的真颜时,便倾心不已。
试问,在年少时,遇到一位既有才华地位又有外貌包装的成熟男子,怎会不心动,更何况,自小便听着家主的事迹长大的,本就有着仰慕,更何况亲眼所见,更具优秀的男人。
怎会不陷入深恋?
她足够幸运,刚入府就得了家主的青睐,被叫到跟前伺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