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的身子不好,和小六乘坐巍元的马,巍元则骑着从追兵那里夺来的马。趁着天空刚刚明亮,烈日还不明显的时候,他们上路了。
“找不到?什么叫找不到?!”
凤凰城王宫,一声怒吼,跪着的将士吓得浑身哆嗦。他们本就提心吊胆的,如此更是要尿裤子了。
之所以提心吊胆,除了放跑了小六之外,还因为他们进来复命时,看到的情景。
黎驰,站在床边,而**,楠双四肢被固定了四肢,整个人平平地躺着。
她的肚子,已经被豁开,外翻的皮肉和内脏,成了黑红色。可是她却没死,抽搐的身子,可以看到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原始社会最时兴的酷刑,黎驰已经如此折磨了她七日。整整七日,楠双就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殿下……殿下赎罪……”
“赎罪?你们罪无可恕!”
黎驰吼完,将手中的刀子抛向最前面的将军,正好插在他的脑子中央。其他士兵这下子真得尿裤子了,黎驰换来侍卫,将他们都给拖了出去。
他们讲会怎样?比起楠双也好不到哪里去。黎驰转过身,阴森的脸,加上溅满血的古铜色皮肤,那般的恐怖。
“楠双,你做得好事。我的雪姣,真得找不回来了。”
说完,他走到那将军的尸首旁,拔出他脑子上的刀,重新走回到楠双身边,用刀子,在她满是血污的四肢上游走。
游走,走过之处流下一道豁口,血,立即流下来,楠双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没有喊叫,因为她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可就是起初,她也只是因为疼痛,尖叫着而已。她不问他,不需要问他了。从他将她绑在这里,开始那血腥折磨之时起,她就已经明白了。
在这位殿下的眼中,她与伽达,不过是棋子,毫无感情的棋子,随时可以抛弃折磨的棋子。
伽达的死,她的痛苦,突然间变得毫无价值。这残酷折磨给予她的答案,终于令她看清了他。
可为时已晚。
感觉着,好冷。这种感觉已经超越了痛,她,快要死了吧?
意识模糊间,她的脑海中只浮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而后,这位夫人终于离开了人世,用这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她悲剧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