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什么孩子,什么流产?”
雨泽双眉维扬,倒是无可奈何的笑容。|“怎么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真是个大神经的女人,连自己怀孕了都察觉不出来。”
怀孕了?!
小六,圆睁了眼。
——小六,我想要你的孩子。——
孩子,她又有孩子了,苍桁的孩子,他们的宝贝。
小六眯起了眼,眼泪也随之流下。她的小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嘴角的笑容,蕴含了怎样的幸福。
雨泽维扬的眉,渐渐皱起。他放下酒杯,盘腿坐在小六对面。
“苍桁的孩子,究竟我该不该让他出生呢?”
小六猛地抬起头,那样的表情,分明的誓死保护孩子的摸样。
“你敢碰他试试。”
“你能把我怎样?死也死不成,难道用这双大眼睛瞪死我?”
“我……你管我的,总之不准你碰我的孩子。”
小六退到床边,一脸的警惕。
雨泽,却是笑了几声。“正好,我还没有孩子。这个孩子,我会当成自己的好好抚养,你就放心吧。”
“什么?”小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雨泽是真得文明过头了,还是脑子有病呀?男人什么现成的都能捡,可这现成的孩子是哪个都不能接受的。
他竟然说,会当成自己的养,还这样轻松?
“你疯了吧,这明明是苍桁的孩子,为什么要当成你的?”
雨泽躺回去,懒散地说道:“要么当成我的,要么给弄掉,你自己选吧。|”
小六抿着嘴,她那条都不想选。
不愿意呆在他身边,小六说要透气,便走出了帐篷。雨泽看着她离开,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僵硬。而后,他淡了表情,看着酒杯里,透着光泽的水面。
这个孩子的到来,可以说十分合适。小六会为此重燃生存的斗志。可生下这个孩子,都会时刻提醒着她,苍桁的存在。她犹如能忘记那个男人?
现在,只有让她生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小六站在门口,她不能离开多远。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还很平坦的小腹。抬着头,她仰望着星空。
夜半了,你们也都睡了吧。苍桁,我们又有孩子了。希望这个是个女儿,这样我们就有了儿子和女儿,多全乎呀。
想着,鼻子突然感到酸酸的。眼泪,再次涌出,小六,呆呆地看着那最闪烁的星星,好像苍桁一样的耀眼瞩目。
所以,你们一定不能有事。要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清晨,苍桁站在柱台上,他穿着赤红的铠甲。他在等待,等待着军队的集合。有将是一场殊死的斗争,他甚至无法安静地呆在宫殿里。
君节,站在台阶口,夫梨说要来的,他在等着夫梨。这两个孩子,一个都不肯走。苍桁明白他们的心,也知道强行撵他们走,他们日后的人生都会背负阴影。
那就跟着他,一起去吧。他火之一族的继承人,哲来的儿子,本就该是这样勇敢的人。
夫梨,跑了上来。跪在苍桁面前,而后与君节说话。
两个孩子站在一起,怎样鲜明的对比。夫梨,好像小牛犊一样的结实,穿着为他特质的小铠甲,已有了将军的派头。再看看君节,苍白的皮肤,瘦小的身子,只穿着白色的短袍,怎样看,都不想火之一族的男人。
可是这样的儿子,苍桁却依旧喜欢得不得了。他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他能将火之一族推向更高点。或许等到他成为了巫师,成为了王上,成为了火之一族的族长,天下,就会归于焰国。
如果,他们能度过这次的危机。
“王上,咕辰将军来了。”
夫梨指着台阶下面大叫,不一会儿,就看到咕辰跑了上来。他跪在地上,声音洪亮地说道:“王上,都准备好了。请王上下令出兵。”
苍桁点头,随即走下了台阶。
宫殿下面,沾满了他的将军们。这里面有自己人,也有黎驰的手下,可此时为了焰国,大家都团结在了一起。他们,齐齐地跪下,迎接着王上。
这一战,将决定焰国的命运。如果苍桁能打散森国和锐国的两位巫师,令他们被迫离开焰国,而后面对土之巫师,并将其击败的话,焰国,就能抱住了。
可是这两步,无论哪一步都十分艰难。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