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什么?”
“没有……我只是担心俺们王族失了血脉,仅此而已。”
“我想要找她做的话,你这样也拦不住我。”
“没有……什么?!”
小六仰起头,狠狠地瞪着他。
“苍桁我告诉你,她是我堂嫂,你敢碰她,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带着儿子躲起来,你一辈子也别想找到我们。”
苍桁扬了扬眉。“想要我找不到,就别带着儿子。我们同是巫师,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小六抿了嘴,最后侧过头。死男人,不想说话一句话都没有,想说话就跟铁齿铜牙一样,我还得叫他一声纪晓岚吗?
苍桁,蹲在她面前,她还是侧着头,不去看他。如果形象点,她此刻的鼻孔应该能喷出火来吧。
“不像我去找其他女人,就尽力满足我吧。你这个样子,只是将我推得更远。”
小六“嗖”地一声转过头,鼓鼓地说道:“你是人,不是野兽,就不能克制一点吗?”
“为什么要克制?”
小六一时语塞。为什么要克制?这个死男人,野蛮人,他当然不懂,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懂。
总不能跟他谈孔子吧?
“苍桁,你要是找其他女人,我就找其他男人!”
苍桁的脸一沉。“你敢。”
“凭什么你能我不能?”
“因为我可以满足你,你不能满足我。”
“笑话,谁说你能满足我?你自己认为的而已!”
苍桁不说话了,就那么恶狠狠地看着她。他很少这样看人的,小六心里打鼓,表面上却装做没事人。
“看什么看,看了六七年了还没看够?”
“你说,我不能满足你?”
“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呀。”
苍桁大手,却已经伸过来,一把将小六抗在肩上,进了屋子。
小六杀猪一样的鬼叫,最后看到的,是屋外林子边的三个孩子,石桌旁的咕辰和哲来,晾草药的乃寒,一同看向这里,看着苍桁将她扛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