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用来干什么。他告诉我,给丄国报仇。我那个时候,心中对焰国充满了仇恨,有报仇的机会了,我又怎么肯放过?所以,我做了毒药,给了他。之后,便没有了消息,我也淡忘了这件事。直到昨天,你们出现。虽然毒性减弱了八成,可我还是诊断得出那毒药。原本,我还奇怪这件事,可既然是我配置的毒,我就有责任给你们解毒。直到今早,我看到你手臂上的三瓣花,我才知道你就是雪姣。我们丄国的公主,你竟然成了苍桁大王的王后,与他生儿育女,又同时中了我配置的毒药。这其中,又有一段怎样的故事呢?突然间,我又没有了兴趣,对焰国的仇恨,也早就淡然了。”
苍桁轻声叹息,淡然吗?他也是如此。再次听到这件事,听着这奇妙的联系,应该有着很多的感触吧,可他,却只是听着,就好像听着别人的故事,一件离奇却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你早就认出我了?”
“在诊脉之前,苍桁大王,你带兵攻陷我的祖国时,我见过你的脸。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张脸。”
苍桁笑了一声。“你没毒死我报仇,真是要说声不简单。”
“我想,你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了。”
没错,付出了代价,十分惨痛的代价。他的亲哥哥,那样背叛了他,躺在**的四年,他生不如死。这种代价,比直接毒杀了他更令他痛苦万分。
乃寒站起来,淡淡说道:“喝上半月,你们身上的毒就能完全解除。这半月,就住在这里吧。”
小六赶忙站起来。“乃寒……哥哥,谢谢你。”
乃寒背对着她。“雪姣,如果你真要谢我,回去后,将焰国做牛做马的同胞救出来吧。给他们自由,让他们能像人一样的生活就好。”
乃寒走了,小六还是直直地站立着。眼泪,从脸颊滑落。这位堂哥,一定对她失望极了。
是呀,她是丄国的公主,却嫁给了仇人。她是丄国的公主,成了王后却没能对同胞做一点贡献。
堂哥呀,不是我心狠手辣。只是我不是雪姣,我记不起曾经,而且,我也没有机会为丄国子民做什么。
在这个时代,我一直在自保,艰难的自保……
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表达。小六捂着脸颊,呜呜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