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带领着啊呜,欢笑着回来。|空地上,只剩下小六带着两个孩子,表情严肃吓人。她不由的顿住了脚步,秀美维扬。
“这是怎么了?”
乃寒从后面走上来,环视了四周。
“他们,都走了?”
小六点点头。“我也要带着孩子们走了。”
“啊?!”敏带跑过来,看看孩子们,又看看她。
“怎么突然就走了?”
小六点点头,抱着敏带说道:“家里有事,所以得走了。敏带公主,你是个好姑娘,不论何时,咱们都是好姐妹对吗?”
“小六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小六摇摇头,擦了眼角的泪水。“咱们有缘的话,一定会再见面的。”
如果换做是自己,一定会说这是糊弄人的便宜话。可敏带只是抱着她,难过地哭了起来。
小六上马,孩子们一前一后,策马,她离开这个住了半个月,却充满了快乐的山林。
哲来要潜入王宫,挟持山国大王,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他们,所以他们必须快些离开这里。
一路上,孩子们与她。小六想起来在巍元死后,自己带着孩子们独自需找苍桁的那些日子。
绝望,真得只有绝望。现在,却与那时不同了。
她知道苍桁在哪儿,知道这些人都要做什么。这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她帮不上忙,只有保护好这两个孩子。
哲来对苍桁说,那是一场没有希望的战争,即使山国撤兵,焰国也不可能对抗三国兵力。|苍桁再厉害,也不能同时对付三国的巫师。
或许,她再也见不到苍桁了。
孩子们,也变得安静了好多,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入夜,孩子们都睡着了,小六一个人倚在床边,心中总抵不住对苍桁的思念。眼睛,也不由得湿润了。
分别的,太匆忙了。甚至连句道别的话都没好好说。苍桁带着咕辰走的时候,没有再回头。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河边的一晚,真得会成为他们在一起最后的回忆吗?小六捂着匈口,她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给予他更多一些。
因为累了,所以应付着他。可如果知道那或许是最后一次,她一定会更努力。
人,总是这样,如果,如果。可那里会有如果?只有以后,没有如果,悔恨了,也只有悔恨下去。
第二日清早,小六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君节坐在她身边,一张小脸,精致的五官,淡淡的颜色,淡淡的表情。
“君节,怎么了?”
小六坐起来,揉了揉有些红的眼睛。君节则是深处他苍白的小手,握住了母亲雪白柔软的手。
“妈妈,我想,跟着父王回焰国。”
小六眨了眨眼。“你这是……”
“我想过了,我也是火之巫师,不能丢弃国家和我的父王,我要跟他在一起,与他同生死。妈妈,这是王族的宿命,火之一族的荣耀,我也不能例外。”
小六一把将他抱在怀中,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的儿子,你父王九死一生,或许不会再活着他了。如果连你也走了,妈妈还怎么活?”
君节伸手,给母亲擦拭眼泪。他看着母亲,无论何时都很平静的面容。
“妈妈身边,还有夫梨不是吗?我是妈妈的儿子,也是父王的儿子,是巫师的继承人,是大王子。妈妈,这是我的责任,我该去的。”
小六摇着头,紧紧地抱着他。哭喊着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再说你自己也不能去。”
“我可以的,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去……”
“不行!”小六几乎是尖叫出声的。
夫梨,也醒了过来。他坐起来,吓得跟什么似地,抱着妈妈和弟弟,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小六妈妈为什么哭,出什么事了?”
一大清早,这娘三儿就哭成了一团。
君节,只有四岁的孩子,却有着大人的想法。可小六不会答应,她宁愿儿子背负了退缩的骂名,也不愿他去送死。
过了四天的时间,山国各地的守卫突然增多了。小六知道,哲来的任务已经开始执行。可她打听不到任何的消息,不知道王宫里发生了什么,哲来,可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