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桁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按在**。“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小六挣扎得更是激烈,也叫得更大声。
女儿哭了起来,小六听到了,更是急得要命。
又急又气,激动过了头,突然间就晕了过去。
苍桁吓了一大跳,赶忙将她抱在怀中。“来人呀!”
侍从们都跑来了,苍桁将小六平放在**。哭泣着的女儿就在她身边,苍桁刚想要伸手抱她的时候,女儿却突然不哭了。
睁着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
苍桁皱了眉头。
医官很快来了,给小六好好诊了脉,最后说是王后是刚刚生产,本就虚弱,又受了惊吓,淋了雨,所以高烧不断,再加上急火攻心才昏倒的。
幸亏素日里强悍,才只是昏倒,这样的状况,有可能直接死去了。
苍桁表面上只是皱着眉,可他心里面当然后怕得很。
如果小六真得就这么死了,他会怎么样?
亲自将小六抱回了自己的宫殿,女儿也一同送了过去。
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妻子。
小六的脸色,惨白惨白的,苍桁紧皱了眉头,默默走出去。
君节站在门口,苍桁按了按他的头。
“妈妈没事了,你进去看看吧。”
说完,他默默地走下了台阶。君节用那双与他一般的眼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便转过身走了进去。
轻轻亲吻了妈妈苍白的额头,君节躺在小六身边,安静地听着雨声。
天空变成了灰白色,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可这雨,依旧澎湃汹涌。
大家都知道,这时雨季最后的绽放。这场雨结束,或是再来一场雨之后,旱季就要重回大地。
苍桁回到宫殿里,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他那夜空般的眼眸,半眯着,心中一阵阵的郁闷,源于这些日子的烦恼。
有脚步声,苍桁没有转头,能这样走进来的,除了小六,也只有他的儿子。
君节做到床边,看着**呆滞的父亲。
“妈妈的身子好烫,这样子一定很不舒服。以前妈妈独自带着我和夫梨的时候,又一次夫梨也这样发烫。很难受,我们却不能做什么。后来妈妈想到了办法逗他开心,办了各种各样的鬼脸,夫梨终于笑了,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扮鬼脸?什么东西?”苍桁的目光聚焦在儿子的脸上,儿子笑了一笑。
“不知道怎么形容,父王不妨将夫梨叫来,他学得很像的。”
苍桁皱了皱眉头。“我为什么要叫他来?”
君节眨着眼睛。“父王,很有意思的。妈妈看到了,一定会跟夫梨一样,忘掉所有不愉快的。”
有时候,这孩子总给人一种七老八十的感觉,十分的老练,经验丰富。
苍桁轻叹一声。“叫宁大人把夫梨叫来。”
“嗯,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