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今晚,正好是规定的夜晚,她却偏偏病成这样。
一晚上,不会有事的。
紧握了拳头,苍桁走了出去。
若砂夫人的宫殿里,医官们继续诊治。可他们始终找不到病因,只有配了降温退烧的药给她喝下,而后都回去医官处,研究去了。
侍从侍女们给若砂擦拭了身子,盖上薄薄一层纱织的被子,除了跪在床边守护外,也都退了出去。
夜半,静悄悄的。旱季初始的几日,夜晚还算舒服。跪在床边的侍女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的女人,那长长浓密的睫毛突然分开。
一双眼睛,圆睁。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看得清楚里面莹绿的颜色。
嘴角,慢慢翘起,如同小六梦中见到的笑容。那样的诡异,那样的可怕。
——小六对于你的身份,越发的怀疑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印,最终拆穿你。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必须杀了她。可在这里杀了她,苍桁一定会怀疑,我们的计划也将前功尽弃。想办法让她主动离开苍桁,而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她。苍桁找不到她,不会以为她被杀死了。这样,你的身份也不会暴露,我们就能等到那一刻的到来了。——
——让那个女人离开,我有办法。不过,得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办法?——
——还记得,他当初是怎么杀了他的母亲的吗?——
——我明白了。哈哈哈,你果然聪明。——
笑容,逐渐变得狰狞。在这昏暗的宫殿中,如同来自地狱的鬼。
苍桁呼吸急促,他的手开始抖,抖得厉害。
一晚上,不会有事。他这样对自己说。可自从若砂出现后,这样的一个晚上,他从未真正经历过。
即使是小六回来那日,他最后还是去了她那里。
究竟,能不能出事,他并不知道。
可若砂那个样子,根本不可能用来做什么,他只有尝试。
这一夜,好漫长。
喘息声,越发的明显,他的身子,也跟着颤抖。汗珠,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滚动,他的眼眸,开始变得迷离。
苍桁坐起来,不住地喘息着,他看向宫殿门口。
不行,他必须得去找若砂。就算她烧成了一团火,也必须得到他要的。
苍桁,翻了身,努力走动着。去在即将到达宫殿门口时,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