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王上,应该这样。!>”
夫梨一只手的拇指和小指吊起两个眼角,一只手拉起了自己的鼻子。
“我是狐狸,我是狐狸。好了,王上再做一遍。”
苍桁看着对面的两个孩子殷切的眼神,咽了口唾沫。而后,他僵硬地跟着夫梨学。
“不对,不是那样的。”
夫梨显得很是无奈。“算了,换下个动作。”
夫梨说完,鼓起腮帮子,睁圆双眼,右手握拳放在头顶,双腿呈罗圈状。
“这个叫猩猩。”
苍桁的眼睛,都直了。
就这样过去了大半天的时间,身为老实的夫梨很是上火,因为他的学员十分不敬业,学得一点都不像。
君节鼓励父亲说道:“即使不像,妈妈也会笑的。父王,要加油呦。”
都是跟小六学的新鲜话,什么叫加油?
苍桁轻叹一声。他焰国大王,为什么非得要做这些?
去了王后的宫殿,小六还在昏迷着。苍桁站在床边,紧紧抿着嘴。
良久,他才举起颤抖的手,联系着刚才学来的几个鬼脸动作。
“这个是狐狸,好笑吗?”
紧皱着眉头,面部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哪里是狐狸?分明是老虎。
“这个是猩猩。”
“这个是唐老鸭……”
苍桁重重地坐在床边,大口地喘息着。摆了几个鬼脸,竟然比带兵打仗还要累。
脑海中,浮现出小六醒来后看到他这拙劣表演的情景。.)那绝美的小脸,绽开的灿烂的笑容。
苍桁的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他转过头,凝视着小六。
就是这个女人,从天而降,从此成了他心里面挥之不去的身影,令他又爱又恨的冤家。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她了,他堂堂的苍桁大王,就这么被一个女人攥在了手心里。
可他,很高兴。
小六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之下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苍桁这样看着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他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大手,不由自主地探进她的裙子里。
刚刚生产过的小六,身子丰盈了很多,尤其是那对本就傲人的家伙们,更是茁壮成长了。
苍桁贪婪地感受着它们带给他的震撼和喜悦。身子的某个地方膨胀起来,呼出来的气体,好像旱季正午的热浪。
小六闷哼一声,缓缓张开了眼睛。
意识,很快回归她的脑海。记得昏倒的最后一刻,苍桁不准她见孩子,还将反抗的她按倒在**。
现在,身上就有这么个男人,正在急切地掠夺着她的香甜。
一股怒火直冲脑顶,小六一下子推了苍桁,可那雕像一样的身子动都没动。
苍桁冷不防被她推了一下,抬起头,一双眼眸中来不及消退的渴望。
小六气得跟什么似得,一个劲儿地推他。苍桁皱着眉头,人也清醒了不少,便坐到一边。
小六一咕噜爬起来,瞪着面前的男人。
“你还是不是人呀!我生孩子才过去几天,你就做出这种禽兽的行为,在你的脑子里面,只有这件事吗?!”
“小六你听我……”
“自古帝王皆薄情,你也一样,想得,只是女人的身子,完全不管她们的感受。像你这样龌龊的男人,只要有女人做就好。当初我就不该托哲来和咕辰将你从是石屋里救出来,打扰你和那些女人的快活,你因此恨我吧,啊?!”
苍桁的表情一凌,小六也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