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怎样的可怕。|炙烤在身上,如同被火苗烫到。就是在这样的日头下,粼国王都星宿城中,两大巫师,面对面而立。
一个,冰冷如霜。一个,则是紧皱眉头。
雨泽,眼眸中的惊异,不是因为苍桁的出现,却是因为他感受到的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法力。
曾经,在焰国战场上感受到的强烈却邪恶的法力。
苍桁的身上,混合着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第三种的力量。强大的吓人,可却如同魔鬼般可怕。那股法力,如同黑色的毒蛇,与他身上赤红的龙交缠在一起,而因为它的强大,已经几乎要吞没那原本的法力了。
这种改变,怎会如此突然的降临。他这股子邪恶的力量,是从哪里得到的?
“施展那般强大巫术的,真得是你。可你的法力,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雨泽的疑问,这样的疑问也只有巫师能懂。可惜,苍桁听不懂。
“雨泽,你还有心情在意别人?你动了我苍桁的女人,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雨泽,扬了扬双眉。
“我动了你的女人,那又怎样?!”
瞬间,火球就已经飞来,雨泽赶忙阻挡,而后,两人就交了手。
各自的人马,都只有找地方躲藏。军师的府邸,成了水火交战的竞技场。
巫师之中,最强大的两个,此刻,终于正面对峙了。苍桁的法力的确强大的可怕,然而他连连作战,体力并不足以支撑他的巫术,使得他的能力大打折扣。可就是如此,他也是跟雨泽打得难分伯仲。
星宿城,都沸腾了。驻军开始往军师的家里赶,城中的侍卫也是将军师府围得水泄不通。将军们,和军师府的各位都已经站在了远处,滦姬也在其中。
可没有一个人靠近,巫师的对战,可不是其他人能插上手的。
眼见着,苍桁的势力越来越猛烈,他是带着火气的,他只想取了雨泽命,不顾一切地进攻。雨泽,渐渐招架不住,一个不留神,被苍桁打中,倒在地上。
滦姬,惊叫着,就要冲过来,将军们赶忙抓住她。有卫队拉起了弓箭,射向苍桁,试图救助自己的军师。可那样的进攻,被苍桁轻易化解了。而卫队,十几个人,也瞬间被火焰包围,发出凄惨的叫声。
雨泽赶忙用巫术帮他们解围,他们的火焰不见了,雨泽,也吐血了。
苍桁,不再搭理不相干的人,他只是看向雨泽,伸出手,给他最后一击。
雨泽,直直地看着苍桁。他变得太强大了,火之巫师,已经到了不可阻挡的程度了。今天,是他的死亡。明天后天,那三个战败的巫师也会被他杀死。天下,真得就是他火之一族的了!
就在这时,小六冲了出来。她拦在雨泽面前,伸开手臂,挡住了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眉头,紧紧皱起,她看着苍桁,大眼睛,也是通红的。
苍桁冰冷地看着她,冷冷说道:“让开!”
小六则也是冰冷冷地回答道:“不让!”
眯起了眼,浑身上下,都是危险的讯号。“原来你跟他,不是逢场作戏。我还以为你看到我的出现,会继续装出那副爱我的样子,求我原谅。可你,却在这里跟我顶撞,你是真得爱上他了?”
小六,浑身一阵阵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她,突然走向苍桁。苍桁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她走过来,看着她要做什么。
小六走到他跟前后,突然伸手捶着他的胸口。那结实的肌肉,砸在上面,也只有她手疼的份儿。可她,还是在这样敲打着,因为她太生气了。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王八蛋,你去死吧。今天我就是跟你顶撞了,因为你是个猪,一个不折不扣的猪!不对,你根本不配当猪,你就是个龟蛋!不对,你连龟蛋都不如。苍桁,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连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杀了,省得给你这样的猪头做妻子,给你这样的龟蛋当儿子!”
苍桁,开始一直淡然地看着小六,直到小六说到后来,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说什么,什么孩子?!”
“你放开我,跟你没关系。那只是我的孩子,跟你这头猪没有丝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