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六会喜欢你,真是瞎了我的眼。|枉我的心疼了这么多天,为了你这个混账男人。我以后,再也不会傻了,你根本不配得到我的爱。你去死吧,我不想见到你……”
小六,就这么骂了一个下午。苍桁坐在石屋外,擦拭着他的刀。咕辰看着他,知道他根本不是在擦刀,他是在找寻分散精力的办法。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咕辰真担心他的王,什么时候忍不住,进屋杀了小六。
的确,是他错了。可他这样的恼怒,不也是因为太爱她,容不得其他男人对她的窥视吗?
擦刀的手,在发抖。那是在忍耐,也是在生气。
小六骂到最后,终于是累得不行了。整个人虚脱地躺在**,小手捂着肚子,呜呜地哭。听到叫骂声结束,跟随苍桁的十几个侍卫,都暗自出了一口气。为小六感到侥幸,更为自己感到万幸。
天,黑了。苍桁挥手,让那些侍卫离开。侍卫们便瞬间消失了踪影,只剩下他们的王,独自坐在这森林间的石屋前。
良久,苍桁站了起来,而后走进了石屋。小六一下子爬起来,怒视着他,就好像看着痛恨的人。
“你进来干什么?离我远点,我是水之巫师的夫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走开!”
苍桁这个时候,真想揍小六。他忍了她那么久,难道她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哪有人敢对他苍桁不敬,可她,就这么骂了他半天。他是王,高傲的苍桁大王,难道真要他低头认错不成?难道,她就不能稍稍体谅他一点?
苍桁,从腰间掏出珍宝臂环,小六瞪着,只是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走的时候,君节给我的。他说,因为妈妈的保佑,我们才能平安无事。所以他要我带着它,说是有了它,就能找到你了。找到了,重新给你戴上。儿子的愿望而已。”
说着,走过来,拉过小六左胳膊,将臂环带了上去。而后,小六恨恨地挣脱了自己的胳膊。右手,搭着左臂,握着那珍宝臂环。
“如果不是因为儿子,我今天打死也不会跟你走的。苍桁你给我听好了,我回去,因为我的君节,只是如此。从今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苍桁,突然伸出拳头,直直地砸向小六。小六吓得赶忙捂着眼睛,就听得一声巨响,在身边回荡。
小六挪动了手掌,就看到苍桁的拳头砸在床边,那一边的石头,已经裂开了口子。上面,沾着苍桁的血。
小六,身子一抖一抖的。这一拳落在她身上,她还不得变成肉饼了?!
“可恶的女人,你找死吗?”
小六,看向苍桁。看到他那可怕的表情,和那双透着杀意的眼眸。身子,越发地颤抖着,可愤怒,也更是被激发出来。
于是,抖着声音,她冲着他喊。“你想杀我?你想杀死我吗?!”
“我这一拳,真该落在你的身上,我也能清净了。”
“你打呀,你打呀!”
小六叫板,苍桁,就真得握着拳头,对着她。
小六尖叫一声,赶忙捂着自己的脸。身子,一阵阵的颤抖,那一拳下来,她也就真得死了。
可好一阵子过去了,那拳头也没落在她身上。她,又是小心翼翼地移动了手掌,偷偷看向苍桁。就看到那个男人的拳头,还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是什么。
小六,登时来了劲儿头,又是一阵嚷嚷道:“你打呀,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这样一叫板,那拳头真得下来了。小六杀猪一样的鬼叫,谁知苍桁的拳头到了她的身上,早已不在有任何的力道,而后将她顺势,按倒在**。
“你干什么!”小六鬼叫。
“干什么?收拾你!”
说着,就撕掉了她的裙子。任小六怎么反抗,他还是得偿所愿地进入了她。
这场误会,令两个人变成这般的摸样。可彼此思念的两人,面对面相见了,不该是相拥相泣的吗?
小六还在骂苍桁,可胳膊,却已经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在她的身子里驰骋,尽管顾及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令她狭洞如同火山口一样开裂了。
直到他释放,小六已经哑了嗓子,也真得没有了力气。
他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大手拖着她娇弱的身子,时不时,抚摸着她那微凸的小腹。这个孩子,是他渴望得到的,如今真得来临,他怎么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