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来杀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若砂站起来,庚丹和笛中立即挡在小六的面前。若砂,低低地笑了几声。
“野兽之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可我,不过是他的一个傀儡,我并没有什么妖法,杀不死你,你的那两个手下,不用这样紧张。”
小六紧皱眉头。“你知道野兽之王杀了他的儿子?”
“我是他用妖法重塑的人,与他心灵相通,我能感受到他的感受,也知道他周围发生的事。”
“若砂,我的女儿,是你杀死的,对吗?”
若砂垂下眼,嘴角,一抹邪魅的笑。
“这,你都知道了?”
“这么说,的确是你!”小六紧握着双拳,声音都跟着手在颤抖。
若砂,还是那样的笑,身子,笔直的站着。
“准确的说,杀死那孩子的人,还是苍桁。只不过是被野兽之王用妖法操纵起来,什么意识都没有地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我,只是出了个主意。”
拳头握得紧紧的,关节泛着清白。小六的呼吸急促,那双眼眸中迸射而出的,是怎样得不可饶恕。
若砂,却还在说。
“本来,你离开了苍桁,一切就会按照计划进行下去。可偏偏,你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苍桁杀了你的女儿,你竟然还在挂念着他,还要为他去寻找真相。早知道那女孩儿对你一点都不重要,该让苍桁连同君节一起杀了……”
小六已经忍无可忍,她夺过康丹手中的宝剑,快速移动到若砂面前。剑锋,架在她的脖子旁,锋利的剑,令那雪白的脖子多了一道红印子。
可是若砂并没有死,而肩膀上的剑,也在颤抖着。
剑并不会自己颤抖,它颤抖,是因为握剑的人在颤抖。
小六,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可是如果没有了她,苍桁就会被吞噬理智。现在的苍桁,需要这个女人,如果杀了她,就等于断送了苍桁的一切。
所以小六含着泪,心痛得无法形容,不能杀,又不甘心的痛,令她的身子都在颤抖着。
若砂仰天大笑,笑声阵阵刺耳。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苍桁就会丧失理智。可是他活着,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因为早晚有一天,他将被野兽之王掠夺了身体!”
小六收起了剑,她转过身,冷冷说道:“不会有那一天。我的男人,一定可以想到办法解决这一切。到时候,我会亲手砍下你的头,为我的女儿报仇!”
长剑拖地,最后掉在地毯上,小六默默地离开了若砂的宫殿。康丹拾起长剑,看了一眼笛中,后者点头跟了出去。
康丹回头看着若砂,已经坐会到**,呆呆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那狰狞的模样,与她毫无联系一般。
康丹皱了眉头,快步离开了这个阴森的地方。